話音剛落,一陣整齊的水聲,接著池子里的人都站起來了,他們十分默契走出去,幾乎轉瞬就走光了,剩下一個二彪坐在池子里滿頭問號。
其實這已經是惡性案件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妖靈作祟了,人、妖混搭案件,這種案子是非常棘手和麻煩的,它不光有相當的隱蔽性,所以他們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他們都沒有叫部下,因為手癢……
雖然他們大部分人已經步入中年了,但無一例外都是從基層干上來的,個頂個的專業選手,王磊負責拿手續,谷濤負責偵查現場,二舅舅進行痕跡目檢,裝備完備、人員齊備,各類專業一應俱全。
“今天周末唉。”王磊拿著手續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突然喊了一嗓子:“非要今天工作嗎?”
“你不是跑的最積極的那個么?”
“這不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王磊揉了揉鼻子:“開始吧。”
很快,這七八個人就來到了事發地點,在門口他們穿戴上了手套和腳套,連頭上都戴上了浴帽,手表、手串等等,一切裝備都收了起來,掛上口罩就進去了。
一個個就跟大比武一樣,就看誰更熟練誰更快了。
“說好啊,不能作弊。”二舅舅看向谷濤:“記住沒?”
“知道了知道了,作弊多沒意思。”谷濤把已經拉起來的目鏡收了回去:“我就是不用裝備,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大門是上鎖的,但這難得倒誰呢,就這個水平的鎖頭,谷濤用跟一張塑料紙能把整個街區的給開咯。進門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谷濤摸索著打開燈,發現這個地方的確像是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厚厚一層灰塵騙不了人。
“桌子上有飯菜,已經完全變質了,水池里也有沒有來得及清洗的飯碗,被子沒有疊,陽臺上還晾曬著衣物。”
屋子不大,所有的內容就這樣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這是一個四十平米左右的兩居室,是上世紀**十年代那種單位的集資房,周圍幾乎沒有鄰居了,一棟樓也就一家是亮著燈的,還是住著兩個老人。
樓層不高,標準五層,占地面積很小,住得非常緊湊。從窗口看出去剛好是視覺盲區,外頭沒有任何一處地方能夠看到屋子里的詳情。
“如果說有人能看到屋里劉生根的女兒,那么有三種可能。”二舅舅站在窗口:“一個是她女兒得有兩米八。”
“另外一種是她女兒像個氫氣球一樣飄著。”谷濤抬頭看著天花板:“或者吊在頭頂。”
所有人抬頭看上去,發現客廳的頂上有個掛吊扇的鉤子,這是老式建筑的標配,非常有特點。
王磊搬來凳子踩上去,踮起腳也夠不著,但當他解開皮帶,將皮帶從吊扇鉤里掛進去之后,并用力的做了引體向上:“能了,到我這個高度能夠看到樓底。”
這個高度……應該不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掛上去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是被人掛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