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想辦法給我那徒孫治好他那病癥。”
“你!蒼髯老狗!!!”太一站起身,氣憤的指著陸壓:“你怎敢!那是帝星!帝星!!!”
“我管你什么帝星不帝星,我徒孫不樂意。”陸壓冷笑一聲:“你為了個帝星葬送我徒子徒孫的未來?那老夫可是不同意的。”
“好了。”旁邊的云中子嘆氣道:“你們吵了一輩子、爭了一輩子、斗了一輩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人能幫上忙了,就安穩的當個老人吧。”
“你師兄膽敢壞孤的帝星,可別怪孤不客氣!”
“怎的?當年你廢我一次,如今再來一次?來嘛,你說他是帝星,老夫還說他是那東來的紫氣,拯救我術法萬千于危難。怎的?你有傳承,老夫就沒有點傳承?那你且試試。”
“老匹夫!老狗!!!”
“哈哈哈哈,狗急跳墻。”
嘶……哎呀……
云中子在旁邊看著是只發愁,也沒辦法……這兩個老東西那是真不讓人省心的,單獨拿出來都是儒雅隨和、風趣優雅、博學多聞,可單單他倆湊到了一起,那就是兩個萬歲的混賬。
至于谷濤的事情,其實云中子是知道的,那是因為太一沒招,但他這老頭好裝逼,當然不能說自己沒辦法,所以就只能說這是件好事,甚至還和帝星不帝星的扯上了。特么太一也是個帝星,他不是照樣有兒有女,只是兒女都不認他罷了。
但凡太一有那么一丁點把握治好谷濤,他為了顯擺他的能耐都會給治了,但說來就是神奇,太一研究了所有的典籍,甚至跑來這里以串門的名義調查西門的典籍,卻始終找不到破解之法。
所以為了自己的名聲,太一就說為了帝星,谷濤這是天命所歸……
“說起來,老狗你多久沒見帝俊了?”
“嗯……四千一百年。”
“嗯。”太一沉吟半天:“下個月赴宴的事,你覺得他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你琢磨他?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太一翻了個白眼:“那可是個怪物。”
“能比你東皇太一還怪物?”
“你個老狗!”太一起身:“怎的說話呢!不能好好說話了是嗎?”
“哎呀……”云中子在旁邊有氣無力的說:“好了好了……”
不過雖然這兩個老家伙嗶嗶起來沒個夠,但好歹都是相當有智慧的人,他們在吵完之后分析了一遭,最后覺得這次聚會應該就是單純的帝俊在賭氣。
他小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