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刀男默默搖頭:“這頓你請啊。”
野劍仙沉默片刻:“你不考慮去谷宗主那邊嗎?應該他能給你解決這筆錢。”
“窮歸窮,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拿。”刀男揉著太陽穴:“他給我錢,這算什么?千金買馬骨還是插標賣首?這人啊,骨氣還是要的。”
“骨氣重要女兒重要?”
刀男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呆滯:“我不知道……囡囡的病越來越重了,她說她想上高中想上大學……”
“什么病?”
“窮病。”刀男苦笑一聲:“醫生說,四十萬治愈率能有百分之九十。”
“我這有……八千,你那有多少?”
“十五萬了……”
“還能撐多久?”
“醫生說……如果運氣好,還有一年。”
“一年你賺的到二十五萬嗎?”
這個問題讓刀男沉默良久,然后默默的搖頭。
“你他媽有病!”野劍仙一個酒瓶砸在他頭上,引來周圍食客側目。
這一瓶子似乎直接把刀男給砸崩潰了,他撲在桌上嗷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得極傷心。
“明天去找宗主吧,不管是千金買馬骨還是插標賣首,女兒的命最重要。”野劍仙揉了揉鼻子:“你跟我不同,我天大地大四海為家,你可是拖家帶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