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聽話。”
“我要抱抱。”
谷濤愣了一下:“你沒病吧?”
話是這么說,但小玉還是變成了一只精益剔透的狐貍,踉踉蹌蹌的跑到了谷濤面前,踮起前爪扒拉在他的腿上,四條尾巴搖得像狗一樣。
“行……擼狗嘛。”谷濤嘆了口氣,費勁的把八十多斤的大狐貍抱在了腿上:“喲,毛夠柔順啊。”
而正在谷濤擼狗的時候,馬帥一頭闖了進來,過來一看谷濤正在摸小玉的狗頭,他當時就愣了一下:“哥……擼狗呢?”
“昂。”谷濤點點頭:“風風火火的干啥來了?”
“這是……狐貍醫仙吧?”馬帥掏出手機:“不行,我得拍下來。”
“那你就求老天爺讓你這輩子沒災沒病吧,狐貍這玩意心眼小,你知道的。”谷濤呵呵一笑:“等她酒醒了,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你猜猜她會記恨你多少年?”
馬帥想想還是作罷,只是坐在狐貍醫仙剛才的位置上,端起杯子里剩下的酒就一飲而盡:“哥,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谷濤把已經睡著的狐貍醫仙放在旁邊的搖椅上,走回來:“你爸那?”
“嗯,對。”馬帥端起盤子把半盤子牛肉掃進嘴里,囫圇吞下之后開始說道:“我父皇要治我姐的罪,我姐不服,然后他們就起了爭執。然后我姐帶著盤龍衛連夜出逃,名義上是尋你去了,但實際上是自立門戶了。”
“你姐姐的腦子是真的不好。”
“可不咋的。”馬帥嘆了口氣:“昨天我父皇跟我密談了,他說這次的事,希望你不插手,而這次之后,他會考慮傳位給我……還真讓你說中了,這是為什么啊?”
谷濤拿出旁邊一壇子泥封的桂花酒打開,提鼻子一聞,感嘆了一句:“去年的桂花,成了今年的月色。”
“哥……這不是文藝的時候啊,到底是為啥啊?”
谷濤給自己和馬帥都倒上了修靈釀的桂花酒,一碗下去花香四溢,馥郁芬芳:“看熱鬧就好了,你姐的算盤在我這空了一梭子,但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馬帥:“???”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這都聽不明白,你他媽好去死了。”
呼……馬帥長出一口氣,這才是哥的味兒,去他媽的文縐縐,張口罵人才是他的風格嘛。
“你是說我姐早有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