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掌聲響起,令墨霆軒不禁微微詫異,看著那鼓掌之人,發現此人金發碧眼,在這長沙城內的也就是汪家的裘德考了。
只聽得那人操著一副英式的中文,開口說道:“不愧是能夠和長生不死的張家并成為兩大守墓世家的墨家,墨當家果真是非常之人。”
墨霆軒輕蔑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汪家在長沙城的走狗,裘德考?”
裘德考聽到這話也不生氣,只是輕笑道:“墨當家不必生氣,我此番前來沒有惡意,只是想請教一下墨當家的,那古墓之中究竟有什么?”
墨霆軒眸中冷光一閃,繼而有些憤怒的說道:“看來裘德考先生是不打算帶著你的狗們滾出這里了?”
裘德考笑著拍了拍手,搖頭晃腦的對墨霆軒說道:“墨當家的,我在這里埋伏了近千人,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叫什么來著?”
說著裘德考微微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奧,對,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墨霆軒也是拍了拍手,不知對誰冷喝道:“動手!”
頓時一具具無頭橫尸出現在了裘德考的眼眶之中,令裘德考不禁被嚇得倒退了兩步。
而墨霆軒此時也是勾起嘴角,對裘德考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們汪家的主子,別想讓他在我墨霆軒的眼皮子底下找麻煩,否則我就滅了你們整個汪家。”
說著,墨霆軒似乎還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裘德考的臉蛋說道:“還有,讓他別忘了,他汪家人也是我們中國人,倘若他要是再敢跟日本人合作迫害中國人,休怪我不留情面。”
而裘德考卻是早已經被墨霆軒嚇得不敢動彈了,而胯下也是多出了一抹水漬,令墨霆軒不禁眉頭輕輕皺起,說道:“汪家人竟然連你這樣的廢物都收,給我滾蛋!”
而張起靈畢竟是個孩童,看到墨霆軒完美處理此事,不禁輕笑的對墨霆軒拱了拱手,說道:“張起靈佩服,只不過張家落敗不堪,比不得墨家財大氣粗,但是國家有難之時,我張起靈定然率領張家人同墨家一起作戰。”
這個時候裘德考也是已經反應過來了,從地上站起身子,眼神略帶復雜的說道:“墨當家的,我裘德考佩服。”
說完這句話,裘德考如同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離開了這里。
而墨霆軒則是看著那離去的背影,輕輕笑了笑,而后對一旁的墨家弟子說道:“參加新月飯店拍賣會的拜貼,你可曾準備好了?”
那人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拜貼,對墨霆軒恭敬地說道:“當家的,這是新月飯店尹老爺子親自發的請帖。”
墨霆軒微微打量了一番這拜貼,輕輕點了點頭,而后看了一眼張起靈,示意張起靈也出點血吧。
張起靈無奈的笑了笑,也是從懷中掏出了一份請帖,說道:“啟山,我們張家就由你來出席此次拍賣會吧。”
張啟山看著張起靈默默的點了點頭,張起靈微微打量了一眼二月紅,拍了一下張啟山的肩膀說道:“你是長沙城的佛爺,從此張家同長沙九門的首門張啟山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