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乃是良善之輩,雖然教出來了一個畜生,但是上三門二月紅二爺的仁義美名絕對是響當當的,這不二月紅見九門眾人趕來,不禁站起身子,對眾人深鞠了一躬,說道:“二月紅多謝各位出手相助,我家夫人康復,必定好好感激各位。”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解九爺站起身來開口說道:“二爺客氣了,在場九門之人除了佛爺便是你二爺為首,我等九門同氣連枝,出手相助也是應該。”
二月紅聽到解九爺的話,不禁微微一愣,頓時笑著說道:“倒是我著想了,今日醉春樓我做東,我們大醉一場!”
誰都沒有發現,此時的陳皮眼睛陰沉的看著同二月紅笑嘻嘻的四爺,墨霆軒沉吟一番,對張啟山說道:“佛爺,那我墨霆軒想進入九門!”
此話一出,可謂是滿堂皆驚,一時竟然無人敢說話,而墨霆軒卻是淡然的打破寂靜,對眾人拱手說道:“諸君不必緊張,方才不過玩笑之語。”
這句話一出眾人不禁微微一松,要知道誰都曉得墨家守墓人的強大之處,更何況方才出言的還是墨家的掌門人墨霆軒。
齊八爺性情爽朗,率先拱手對墨霆軒說道:“墨當家的,這般玩笑你都開,今日我齊鐵嘴就把你灌倒在這醉春樓上。”
“拭目以待。”說著,墨霆軒便施施然的走在了前面,張啟山笑著搖了搖頭,對坐在一旁的二月紅說道:“二爺,今日你做東,你先請。”
“好。”二月紅也不管什么是客氣,畢竟九門之中張啟山和二月紅解九爺,齊鐵嘴齊八爺都是兄弟,兄弟之間也就做不得這些。
這十二人出行,可是令長沙城的百姓驚訝了起來。
“快看,我長沙九門同時出行,當有什么要緊事。”
那些小姑娘們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墨霆軒和二月紅,面露桃花的說道:“好俊俏,好帥啊。”
說著,腳下竟然是不禁一軟,張啟山看著二月紅略帶打趣的說道:“二爺,你這俊俏的面龐還是這么迷人啊,你看這長沙城的百姓皆是被你所迷。”
二月紅自然是知道佛爺張啟山打趣自己,不禁是擺了擺手,苦笑道:“佛爺說笑了,我二月紅庸人一個,佛爺還是不要打趣的好。”
眾人來至醉春樓,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回憶之色,而那醉春樓的掌柜的早就等好了幾人,恭敬地對張啟山說道:“佛爺。”
而后又是依次面見了其余幾人,張啟山笑著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說道:“掌柜的,給我們兄弟幾個準備好一個大包間。”
那掌柜的躬身說道:“幾位爺,這位爺早就在你們來之前開好了。”
眾人不禁詫異的看了一眼墨霆軒,而墨霆軒只是淡然一笑道:“快上去吧,我看你們這幾人能不能把我喝倒在這醉春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