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娘微微仰頭,對陳皮說道:“陳皮,現如今你的師傅師娘回來了,而你卻殺了四爺,自立堂口,據我所知,你沒和你師傅商量吧?這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啊,陳皮。”
陳皮微微皺眉,看著那霍七娘,冷硬的說道:“霍七娘,別忘了,四爺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霍七娘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陳皮啊,我無所謂,此次回家族,我霍七娘必然會退任霍家家主,但是此次的收獲足以讓我霍家在九門之中提上幾個檔次了。而你,陳皮則會成為一條喪家之犬。”
說著,霍七娘輕輕笑了笑,繼而說道:“陳皮,你為今之計只有下古墓,在古墓之中找到一定的積累,你才有可能會坐實長沙城九門四爺的稱呼。”
陳皮也是不禁微微猶豫了一下,而后便是一臉兇狠地說道:“霍當家的,不是我陳皮威脅你,你應該知道對我不誠信的下場!”
霍七娘微微點頭,說道:“我們雖為下三門,但是我們最為注重信譽,倘若你能從墓里平平安安的出來,那么我霍家必然為你聯合其余幾家讓你坐穩九門四爺的位子。”
“好,霍當家的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說完,陳皮也沒有猶豫,直接是下了大墓之中,一個侍女看著陳皮下去,不禁是輕聲開口問道:“當家的,要是那陳皮真的帶東西上來了,我們真的要保他為四爺嗎?”
霍七娘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繼而有些高冷的說道:“欺師滅祖之輩,用的好這是一條聽話的狗,用的不好,這就是一條反噬他人的豺!”
說到這里,霍七娘聲音不禁微微一頓,繼而說道:“他連他師傅都能背叛,更何況是我們?況且,這古墓的事只有我們霍家知道就夠了。”
說著,霍七娘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狠厲的神色,說道:“你明白嗎?”
那人急忙低頭,對霍七娘說道:“當家的,小的明白。”
霍七娘微微點頭,就在這個時候,霍七娘頓時聽到了一道聲音:“霍當家的,我徒弟可否下墓了?”
這句話不禁令霍七娘表情微微一僵,繼而笑著說道:“二爺說笑了,您的弟子我又怎么會知道他下沒下墓?”
而墨霆軒卻是冷厲的看了一眼霍七娘,說道:“霍家人,我已經說過了,此處乃是守護家族的墓,不知死活的東西。”
正說著,只聽得洞口一聲呻吟:“啊~,救我。”
二月紅頓時反應了過來,正想要走過去的時候,墨霆軒卻是陡然攔住了他,對二月紅說道:“二爺,節哀,陳皮已經沒救了。”
二月紅看著墨霆軒的雙眸中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而墨霆軒卻只是淡然的說道:“二爺,這墓里的東西不好惹,而陳皮既然敢一個人進去,就要做好出不來的打算。”
而陳皮也是氣息奄奄的抬了抬手,對二月紅說道:“弟子不孝,還望師傅贖罪。”
自此,長沙城,九門四爺陳皮阿四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