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冷漠的看著僵在原地的士兵,雖然說那些士兵是僵站在原地的,但是眼中卻是沒有了一絲光彩。
而二月紅卻是沒有理會這些,盡顯大家風范,施施然的撣了撣自己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淡然的戳了一下一個僵立的人,而后便如同發生連鎖動作一般,全然倒在了地上!
與此并存的乃是一串掌聲,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看著二月紅不免拍手贊嘆道:“不愧是長沙九門的二月紅二爺,武藝果然是不凡啊!”
二月紅平靜的眼眸之中如同一灘死水一般,平淡的說道:“陸建勛,放了我家丫頭,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陸建勛貼著臉,似乎有些好奇,巴望了一下四周,裝作害怕的說道:“我好害怕啊,嚇死我了呀。”
說著,還“害怕”的倒退了幾步,惹得旁邊幾個士兵不禁是哄然發笑,而令這幾人意外的是二月紅的眼中并沒有出現任何一絲變化,依舊是那平淡的眼神,要說多那就是多出了一抹殺意!
陸建勛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二月紅的殺意,臉上的嬉皮笑臉頓時轉變成了一股嚴肅的表情,手掌在腰間一抹,一柄手槍頓時頂在了二月紅的腦門之上。
陸建勛冷漠的看著二月紅,道:“二月紅,你是梨園的園主,又是這長沙九門的二爺,我以前不好動你,但是你竟然敢劫獄,我看今天誰敢來保你?”
說到這里,陸建勛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道:“二爺,這不是以往那冷兵器時代了。”
說著,陸建勛指著自己的槍,猖狂的笑道:“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槍,你沒了他張啟山保護,你以為你算個球!”
“陸建勛,這長沙九門也是你想動就能動的嗎?”正是在陸建勛廢話的時間,墨霆軒帶著張啟山已然到了這里。
陸建勛瞇了瞇眼,看著張啟山,忍著心中憤怒說道:“佛爺,這二月紅想要劫獄,乃是重犯啊。”
墨霆軒看著面前的陸建勛,眼中出現了一抹嘲弄之色,手掌抬起而后便猛然落在了陸建勛的臉上。
而陸建勛也是因為那強大的力量被打到了地上,墨霆軒冷漠的看著陸建勛,蹲下身子,抓住那陸建勛的頭發,輕聲道:“陸建勛,老子說二月紅沒罪他就是沒罪,你明白了嗎?”
那陸建勛也是個傲氣之人,開口就想要回應道:“你他媽的算什么……。”
然而還沒等陸建勛說完,墨霆軒便將手指輕輕放在嘴前,道:“噓~,忘了告訴你了,老子姓墨啊!”
陸建勛聽到墨這個姓氏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是……?”
墨霆軒看著陸建勛臉上那震驚的表情,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而后一腳便猛然踢到了陸建勛的肚子之上,力量之大,將那陸建勛頓時踢到了鐵門之上,雖說墨霆軒用的力量連一成都不到,但是卻是已然將那鐵門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子,那陸建勛顯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張啟山看著被踢到鐵門上的陸建勛,不免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墨霆軒,而墨霆軒卻是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哈,沒控制好力量,我們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