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指著墨霆軒,一臉不可置信的道:“化神!”
“不過是螻蟻之徒,竟然對本尊萌生殺意,該死。”說完,只見得墨霆軒左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一道氣流頓時從里面發出,射入了那老者腦袋之中。
那老者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躺尸了,時懷嬋微微詫異的對墨霆軒說道:“你們家古墓的守陵人怎么會對你萌生殺意?難不成你們墨家的長老們想奪權?”
墨霆軒看著張啟山道:“佛爺,你確定你召來的長沙九門的新四爺是一位摸金校尉嗎?”
這下,讓張啟山也是不禁尷尬的撓了撓頭,而墨霆軒見張啟山這樣也是知道問不出啥來,開口對時懷嬋解釋道:“守墓人和守陵人是不同的,守墓人是那人臨死之前付出一定酬金拜托某個家族來進行守護的。”
說到這里,墨霆軒聲音微微一頓,指了指張起靈和自己道:“我們兩家就屬于守墓世家,也是最為講信譽的兩大世家。而守陵人則是由一位強者脈脈守護這座古墓,古墓不失不得離開,而躺在地上的這位就是守陵人。”
時懷嬋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對墨霆軒問道:“你把我們帶到你墨家守護的古墓,盜取里面的東西,你這是不講信譽啊。”
這話一出,即便是張起靈那淡然的臉色也是不禁微微一變,而二月紅張啟山和齊鐵嘴三人則是更為直接,直接擋在了時懷嬋前頭,燦笑道:“墨當家的別生氣,這時四娘也是無心之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時四娘一般計較。”
墨霆軒陰沉的看了一眼時懷嬋,似乎是一頭猛虎盯上了時懷嬋一般,令時懷嬋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只見得齊八爺急忙捂住了時懷嬋的嘴,輕輕噓了一聲,道:“你不要命了,你爹怎么教你我摸金校尉的規矩的?”
墨霆軒冷冷的看了一眼齊鐵嘴,輕輕哼了一聲道:“這次是她運氣好,我勸你們還是趕快教教她行里的規矩,否則下次遇到的人可能就沒有這么好的脾氣了。”
說完,墨霆軒也不說話,一個人悶悶的走到了一旁,張啟山看著時懷嬋似乎有些憤怒,對齊鐵嘴冷冷的扔下了一句:“教教她行里的規矩。”
聽到這話,齊鐵嘴不禁是一陣苦笑,道:“時四娘,這行里的規矩,守墓世家之人最重信譽,你說他信譽不好,這不是打他墨家的臉嗎?也就是佛爺和墨當家的感情好點,要是旁人說這話,估計早就讓墨當家的一拳懟死了。”
說到這里,時懷嬋也是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露出了一抹慶幸之色,繼而齊鐵嘴便一五一十的講述了摸金校尉這一行的規矩,這時懷嬋的祖父確實是干這行的,但是她時懷嬋基本上沒干過,也就是說除了盜墓的一些行當,這個圈子她時懷嬋一點是不了解。
張起靈看著走在一旁的墨霆軒,笑著拍了一下墨霆軒,道:“墨當家的,這小姑娘無心之語,我張起靈知道你墨當家的此次貢獻信陵君的古墓應該是花費不少力氣在那些老頑固的手里吧?”
墨霆軒叼著草,躺在車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天空云起云舒。
看著墨霆軒如此,索性,張起靈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并排著跟隨墨霆軒躺在了車頭上,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