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心中一片明了,故意是逗弄齊羽說道:“齊羽,八爺乃是奇門八算的領先人,你身為他的子嗣不掐算一下佛爺等著的人是誰?”
齊羽無語的看了一眼吳邪,沒有說什么,只是安靜的等待。
不知不覺也是半個時辰過去,九門小輩現如今養優處尊,又怎么會堅持如此長的時間。
而張啟山和尹新月二人卻是絲毫不管這些九門小輩,只是淡淡的盯著門口。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得門口一聲大喝傳來:“墨家掌門人墨霆軒前來賀喜。”
一聽這話,張啟山頓時是站了起來,對墨霆軒拱手說道:“墨當家的有心了。”
說著就想要領著墨霆軒進去,而那李四地本就因為站了這么久生氣,加之墨霆軒進來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不禁是令李四地更加的憤怒。
開口便道:“你這小子,令我們等著這么久的時間,你還想進去。”
墨霆軒有些好奇的打量一番李四地,略帶玩味的開口說道:“那你想把我怎么樣?”
那李四地站出來也是頭腦一熱,現如今也是完全沒有了主見,這時墨霆軒卻是笑著對張啟山說道:“佛爺,這是哪一家的?”
張啟山多年不出哪里知道這是哪一家的,而張日山卻是當即站出來說道:“墨當家的,這是李家的人。”
“李家的?”墨霆軒微微思索,對張日山說道:“半截李的后人?”
“嗯。”張日山微微點頭,繼而是嚴厲的看了一眼李四地,開口道:“還不快給墨當家的道歉,這可是連你先輩半截李都無比推崇的人。”
這句話透露出了兩個信息,一個是這是和你家先輩半截李同代的人,即便是半截李來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另一個便是讓李四地道歉。
李四地雖然說不咋地聰明,但是這話的意思他還是能聽出來的,不禁是急忙低頭說道:“墨當家的,我錯了。”
墨霆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著對吳邪開口道:“你小子現在成為吳家的掌門人了?”
吳邪對于這位能夠和自己爺爺輩的人絲毫是不敢托大,點了點頭,道:“奶奶年事已大,做起事來力不從心,吳邪不才學過幾年,所以就暫且代為吳家的掌門人。”
“嗯。”墨霆軒點了點頭,跟著張啟山便進了里面。
墨霆軒坐在主位之上,看著九門的這些小輩,不禁是感嘆的開口道:“佛爺,當年十二人一桌,如今便只剩了我們二人啊。”
張啟山聽到墨霆軒的話不禁是一愣,繼而便是感嘆的說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啊。”
尹新月卻是在一旁嗔怪的說道:“今日日山和南風成親,你們兩個就不能說點開心的嘛。”
聞言,墨霆軒和張啟山二人皆是微微一愣,便大笑的開口道:“說點開心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只見得李四地手持杯子走到墨霆軒面前,開口道:“墨當家的,方才是我魯莽,還望墨當家的不要放在心上。”
這一舉動確實北京城的各界名流們異常吃驚,要知道九門之中李四地的公司做的也算不得小,對墨霆軒行禮,一時間這北京城的各界名流不禁是猜測起來了墨霆軒的身份。
而墨霆軒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