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仙姑和李家自然是反對,這時從霍仙姑后面也是走出了一個小少年,道:“我代表的是長沙九門時家反對佛爺命令。”
“時家?”聽到這,張啟山眉頭不禁是輕輕一皺,確實長沙九門除卻張家齊家紅家和解家之外也就只有了吳家霍家李家和當年那位新四爺時懷嬋時家。
現如今,不管怎么樣,吳家已經有人進入了古潼京,看來九門下古潼京應該是不可避免的了。
霍仙姑看著張啟山道:“佛爺,現如今吳家有人已經下了古潼京,也就是說九門之中有四門同意下古潼京,佛爺您還要再阻止我等嗎?”
張啟山看著霍仙姑,那一張臉已然是變得鐵青鐵青的,攥著拳頭,指關節竟然是隱隱有些發白,對霍仙姑臉色略帶陰沉的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嗎?”
“佛爺,我這是為九門著想,您的那一套思想已經過時了。”霍仙姑針尖對麥芒,絲毫不慫張啟山。
“你這是在準備讓九門為你的魯莽決定陪葬!”張啟山說到這里,臉色通紅通紅的,身上殺氣透露。
“佛爺,你可以殺我,但是你殺了我霍仙姑難道可以撫平九門的心嗎?”霍仙姑梗著脖子,蒼老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退縮的意思。
“霍家,過分了!”二月紅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指著霍仙姑說道。
“二爺,佛爺,你們的理念已經過時了,我就不信在這個法治社會,他墨霆軒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北京城屠門。”
“你要知道,現如今這高層有一半乃是墨家的人,你說墨當家的他敢還是不敢。”
說到這里,張啟山聲音微微一頓,繼而說道:“況且,且不說墨當家的會怎么樣,即便是你們有幸不得罪墨當家的,那古潼京的九頭蛇柏你們又當如何處置?”
張啟山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座的九門人士,除卻霍仙姑之外,無一人敢同張啟山對視一眼,墨霆軒冷笑的對霍仙姑點了點頭,道:“好,你霍仙姑還是第一個敢在這種情況和我對視的。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誰敢去,誰就從九門里面除名。”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道聲音:“佛爺,墨爺派人從沙漠之中傳來信了。”
墨霆軒一聽,頓時走到門前,拆開信封看了一眼,而后便略帶苦笑的看了一眼二月紅說道:“原來墨當家的早就做好了打算。”
說完,張啟山看了一眼九門眾人,開口說道:“禁止邁入古潼京一步的命令我撤銷了,不過到那里誰要是膽敢不聽墨當家的,無論死傷,九門皆不出手。”
九門眾人聽到張啟山的話,瞳孔不禁是深深一縮,要知道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即便是墨霆軒要他們去死,他們要不去無論墨霆軒做出什么,九門都不會出手。
然而,那龐大的**令九門的這些人已然是迷失了心智,自然不會管這么多,皆是興奮的點了點頭。
而遠在沙漠的墨霆軒卻是看著北京方向輕笑了一聲,喃喃道:“信應該已經到了吧,為了讓吳邪成長,你們只能做墊腳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