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軒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道:“有傳聞,摸金校尉乃是北方盜墓人最有紀律的一伙,未曾想,竟然能夠跟蹤他人,來到這古潼京,也算是蹊蹺。”
此刻躲在一處卡車后面的大金牙和王胖子不禁是露出了難看之色,轉身便想要離開這里,卻是聽得墨霆軒繼而說道:“來的容易,走卻是難,不然二位留下來聽我吹奏一曲?”
說著,張起靈飛身走了過去,黑金大刀倒插在沙地之上,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眼看著王胖子和大金牙。
王胖子是誰啊,臉皮厚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嘿嘿一笑道:“大兄弟,今天天氣真好。”
而張起靈哪里會管這么多,黑金大刀架在王胖子脖子上,嚇得王胖子不禁是急忙往后退去,而大金牙本就膽小,見張起靈那偌大的黑金大刀,不禁是想要往前去逃,卻是被張起靈一腳就踹到了墨霆軒面前。
繼而張起靈便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胖子,卻是見王胖子舉起雙手,嘿嘿笑道:“爺,不用麻煩您,我自己來。”
說著,直接是滾到了墨霆軒面前,而墨霆軒卻是輕笑道:“王胖子?”
王胖子抬了抬頭,笑道:“爺,鄙人正是王胖子。”
說著,就想要站起來,卻是被張起靈一腳踹在了后小腿,直接便是讓王胖子跪在了地上。
王胖子這下頗為惱羞成怒的對張起靈吼道:“你胖爺我不要面子的嗎?你胖爺我在北京城大小也是個人物,你懂嗎?”
說著就又想站起來,卻是被張起靈的一柄大刀直接打斷了這個念頭,當即便是光棍的跪在了墨霆軒面前,道:“爺,您吹您吹。”
墨霆軒輕輕瞥了一眼王胖子,將笛子緩緩放到了嘴邊,一曲悠揚而又悲壯的曲子被墨霆軒吹了出來,然而越吹王胖子身后的冷汗就越多,這首曲子悠揚而又戚壯,而且還是那種殺意滿滿的曲子,聽在王胖子耳朵之中卻是墨霆軒在給自己送行一般。
越聽王胖子和大金牙是越慌張,慢慢的身上已然被冷汗打濕了衣衫。而墨霆軒則是被兩人逗笑了,故作嚴肅的看著王胖子,說道:“王胖子啊,你這一身肥膘我看著實在是太礙眼了,讓我忍不住的想上去劃兩刀呢。”
王胖子一聽,那渾身肥肉不禁是一顫,對墨霆軒說道:“墨爺,墨爺,您是盜墓一脈的祖師爺了,您說您和我這一小輩這么計較做什么啊。”
墨霆軒拍了一下王胖子的頭,笑著對王胖子說道:“王胖子,我記得那次下蛇母墓的時候你也去了吧?”
王胖子點了點頭,撓了撓后腦勺,一臉憨厚的笑著說道:“墨爺,那次蛇母墓我的確是去了,但是……。”
墨霆軒抬了抬手,對王胖子道:“王胖子啊,蛇母陵你既然去了,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要知道蛇母陵之中,墨霆軒揮手斬蛇母的實力現在還印在墨霆軒腦袋之中,久久未曾散去,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只聽的一聲飽經滄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墨當家的,我通過古潼京了。”
墨霆軒則是頭也沒回,頗帶感嘆的對吳邪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墨家的當家人,你通過了古潼京,從今之后,你便是墨家新一任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