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軒輕笑的看了一眼王藹,道:“別因為這點氣死在這里,那多不值得。”
“哼。”王藹知道自己并不是墨霆軒的對手,但是還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墨霆軒,似乎要殺了墨霆軒一般。
而這里也是聚集了些許之人,就此離去王藹感覺面子上頗有些過不去,不然就對這墨霆軒放句狠話,想到這里,王藹頗為憤怒的指著墨霆軒吼道:“墨霆軒,你給老夫等著,這事沒完。”
這讓墨霆軒那原本輕笑的面龐一下便沉了下來,而王也也是不禁捂住了臉,暗道這個王藹竟然如此糊涂。
而王藹感受到墨霆軒那龐大的殺意,不禁是暗道一聲不妙,頓時便想要爆退而去,但是墨霆軒只是輕蔑的笑了笑,一腳踏出,口道:“亂金拆!”
那王藹的身子頓時停在了半空之中,雙眼之中皆是惶恐之色,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認慫,然后趕快逃,能逃多遠是多遠。
墨霆軒這亂金拆本來就沒用多大的實力,僅僅是動用了體內百分之一的實力,否則就得是這片空間的凝固,而不僅僅是他王藹的靜止了。
只見得王藹吐出一口鮮血,頓時跪在了地上,說道:“墨掌門,我服了,繞我一命,繞我一命。”
墨霆軒看著王藹那跪地求饒的樣子,臉上不禁是露出了一抹戲謔之色,手中運用自己的實力凝結出了一把五十米的大砍刀,看著王藹說道:“這是一把五十米的大砍刀,我允許你先跑四十九米,能接下這一刀你就活著,接不下來,就去死!”
看著那把刀上龐大的炁,王藹知道自己如果真要挨上那一刀必然會一分為二。
也不敢猶豫,目測那王藹真的跑了將近四十九米,墨霆軒腳步向前微微一錯,說道:“亂金拆,給我定!”
那王藹的身子頓時仿佛靜止了一般,那王藹眼睜睜的看著那五十米的大刀落在自己的身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王并,坑爺爺啊。
此刻,老天師房間內,張之維靜靜地看著上來稟報的龍虎山弟子,默默地嘆了口氣,對一旁的陸瑾開口道:“老陸啊,王藹死了。”
陸瑾淡然的點了點頭,道:“老天師,你我都知道雖說墨掌門確實有些兇殘了,但是要是外人想動你那寶貝疙瘩張靈玉,你愿意嗎?”
老天師張之維摸胡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繼而笑著點了點頭,而陸瑾繼而又淡然的開口道:“況且,哪怕是我們兩個都不是那位墨家掌門人的對手啊。”
第二日,羅天大醮開始,對于墨霆軒擊殺王家的老爺子王藹和王家的王并一事,沒有做出任何解釋,仿佛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雖說王藹和王并兩人罪惡滔天,但是這畢竟是在龍虎山,龍虎山的沉默便是給人一種示弱的形態。
看臺上,墨霆軒拉著自己徒弟馮寶寶的小手,旁邊站著一個異常嬌媚的女子,可謂是我見猶憐。
老天師張之維看到這個女子都是露出了一抹頗為驚訝的態度,道:“這是全性四張狂之一的先天異人刮骨刀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