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輕笑了一聲,道:“霆軒戰帝可知此劫為何?”
墨霆軒微微一怔,著實沒想到折顏竟然會這么問自己,略微思考一陣,道:“劫從心起,此劫乃為心劫,青丘九尾狐聚集之地便是劫之起源。”
相對于折顏的猶豫,墨淵卻是十分果斷的開口道:“滅了這劫便是。”
折顏微微一驚,繼而便苦笑著點了點頭,的確相比于青丘九尾狐地,更重要的是出現一位能夠和父神比肩的強者。
更何況,這位強者還是天族圣地昆侖虛的兩大掌管者之一的墨霆軒霆軒戰帝。
而墨霆軒卻是對此微微搖了搖頭,其實墨霆軒渡的劫不是別的,在花千骨之中便有記載,此乃生死劫。
渡劫者除了擊殺生死劫之人,另一種方法便是強行渡劫,但是強行渡劫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身死道消不過是家常便飯爾。
墨霆軒也沒過多解釋,一個縱身便是跳到云層,來到了青丘之中。
來至青丘,需先扣門,墨霆軒微微躬了躬身,道:“昆侖虛墨霆軒前來拜會青丘狐帝。”
話音剛落,只見得一個雙鬢微白的老者笑著走了出來,對墨霆軒拱了拱手,道:“老朽參見墨戰帝,今日起早那枝頭喜鵲一直叫,卻是令老朽納悶,此番墨戰帝來臨,老朽算是明白了。”
這一通馬屁拍的,簡直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墨霆軒輕輕一笑,道:“狐帝不必客氣,本帝今日前來是因為狐帝洞中有一人同我有師徒緣分。”
“哦?”狐帝微微皺了皺眉頭,頗帶詫異的問道:“不知是老朽洞中的哪位同戰帝有著師徒緣分?”
墨霆軒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聽聞狐帝有誕有六位子女,前四位已然有了家室,想必今日折顏上神送去昆侖虛的司音便是狐帝洞中的第五女白淺,我說的便是這最后一位,狐帝您的幺女青丘白筱涵。”
狐帝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從洞中跑出一只通身白色的小狐貍,抓住狐帝的袖子道:“爹爹,爹爹陪我玩嘛。”
墨霆軒看著面前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禁是微微愣神,繼而開口問道:“這位便是狐帝的幺女青丘白筱涵了吧?”
狐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而那白筱涵卻是脆生生的開口對墨霆軒說道:“你是誰啊?”
墨霆軒笑道:“我乃天族圣地昆侖虛墨淵上神的弟弟——墨霆軒。”
“哦?”白筱涵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墨霆軒,繼而便歪了歪頭,含著手指頭對墨霆軒說道:“你就是那位爹爹經常掛在嘴邊當年神魔之戰一笛退兵的霆軒戰帝?”
“嗯。”墨霆軒點了點頭,應道。
“看你也不像嘛。”白筱涵眼中露出了一抹懷疑的神色,對墨霆軒說道。
“哦?”墨霆軒笑吟吟的開口問道:“那怎么樣才算?”
“傳聞霆軒戰帝生有三頭六臂,身似巨人,手掌一伸便可覆蓋半壁天空。”
殊不知,這一番幼稚的話語卻是惹得墨霆軒不禁是大笑了開來。
墨霆軒起初本打算滅殺白筱涵,后來因為白筱涵這名字決定收其為徒,強行渡這生死劫,現如今卻是看來這個白筱涵就是一個小開心果,屬實是惹得了墨霆軒一陣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