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動手。”
突然,手握王權的中年男子,揚了揚臂膀說道:“爾等都先退出涂山境內,不得我號令,決不可再踏涂山半步。”
說著,眼見自己身后修士個個有些忿忿不平的離開后,中年長發男子這才又朝涂山紅紅拱手說道:“多有魯莽打擾,還望狐王見諒,現在他們都已退去,那么現在,我可以在你涂山,找一個人嗎?”
中年男子說人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音量,涂山紅紅聞言見狀,絕美的俏容這才緩和起來。
只不過,她卻依舊直面對搖頭說道:“此乃我涂山,有什么話,還請盟主出去再說。”
逐客令的意思依舊很明顯了,只不過涂山紅紅的強勢言語,終是惹起了中年男子的面色不悅。
他已經讓自己的人全部退出涂山,算是已經非常給眼前這個狐王面子了,可事到如今,對卻依舊不依不饒的想讓他走,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中年男子不禁微微附手握向了腰間可有王權二字的長劍,眼眸微凝道:“涂山之王,還請給本盟主一個面子,我乃王權......”
“都讓你滾了,怎么還在那逼逼賴賴,難道你們一氣道盟的臭道士,就是如此的不知恬恥嗎?闖入別人家里,還要主人給你面子?我說這位仁兄,難道你是涂山的狗嗎?”
葉晨站在原地,撓了撓聽得別扭的耳朵,淡淡開口說道。
只不過,他這一句話,卻是直聽得中年長發男子面色驟然俱變起來。
他堂堂王權世家家主,一氣道盟盟主,居然被一個看上去不過七十八歲的小子說成是狗,而且還是涂山妖族的狗?孰可忍孰不可忍。
唰的一聲劍鳴,中年男子腰間長劍,頓時被其拔了出來,旋即只見其猛的舉劍朝天,瘋狂鼓動體內法力。
一時間,天地之間風云變色,整個涂山上空云涌潮起,就連高大的苦情樹,都被影響得干枝搖曳,無數落葉紛紛飄落而起,就如正在下一場春se葉雨般,氣勢恢宏。
“狐妖小兒,你真以為世間之上沒人可拿你們涂山分毫嗎?今日本盟主并無惡意,但你們涂山,實在欺人太甚。”
說著,道道法力劍芒,從中年男子手中的王權劍幾番濺涌,緊接著,一股股愈發強大的劍意氣息,亦是變得澎湃如潮,氣勢驚人。
眼見此景,涂山紅紅雙眸頓時變成紅色,旋即體表之外,股股磅礴紅色妖力,亦是不斷攀升變強。
隨后,她亦盯著中年男子緩緩說道:“天地一劍又如何,你王權世家侵我涂山,理應當誅。”
說罷,涂山紅紅就欲于空邁步,直沖手握王權劍的中年男子攻去。
只是這時,一只大手輕輕按住了她的香肩,旋即一臉輕笑的葉晨,赫然擋在了她的身前說道:“我不是答應過你,一世皆護涂山的么。”
說著,葉晨亦是轉頭瞧著正在積蓄劍勢的中年男子說道:“王權是把好劍,但在本帝面前耍劍,你還真是自取其辱。”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滾出涂山,隨后向紅紅道歉,本帝就可原諒爾等擅闖涂山之罪。”
聞言,中年道士頓時仰天笑了起來:“哈哈,小小狐妖黃兒,真是大言不慚,我就站在這不動,你有本事,就讓我滾出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