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也是松了口氣，可算是停下了。
江曉幻化成人，微微抱拳，做了一個古老的手勢禮：“前輩怕不是要傳我功法，收我為關門弟子，最后將畢生的內力輸送于我？”
賀云原本還是笑瞇瞇的模樣，那圓臉圓眼微微一僵，頓時愣住了。
“嘿嘿。”江曉笑了笑，圈圈面具的弧度更加彎曲了。
賀云想了想，指了指地上，道：“那你磕一個吧。”
江曉：“......”
皮，還是您皮呀！
賀云道：“內力倒是沒有，我拳腳不錯，你想學？”
江曉搖了搖頭，道：“我只想找到雪原的出口。”
自從見到這位開荒前輩之后，江曉就一直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套路，他給予了眾人勉勵和贊賞，忽視了胡威夫婦，倒是看了竹熊和圓圓一眼，不過也就只有一眼。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表達自己的態度，而且對于江曉拿來了這么多東西，這老頭似乎并沒有太過驚訝。
賀云也是默默的搖了搖頭，聲音蒼老：“出口，有，也沒有。”
江曉心中一緊，這老頭在這里生存了19年，想必知道很多上層雪原的秘密。
不管對方是什么意圖，先問清楚自己的關心的事再說！
江曉急忙問道：“有出口？還是沒出口？”
“我認為有。”賀云淡淡的開口道，“起碼有時空隧道，連接著上下層的道路。我說沒有，是因為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找到那時空隧道在哪。”
江曉每次來，的確是落點不同，會是時刻移動的隧道么？
又或者...是隱藏著的隧道？
江曉：“但是下層維度的圣墟......”
賀云點了點頭：“圣墟和時空隧道是兩碼事，也許在圣墟之中，也隱匿著一條時空隧道吧。”
江曉：“兩碼事？圣墟不就是最大的時空隧道么？”
賀云搖了搖頭，道：“用地球話來說，圣墟更像是一個投影機器，將這里的生物投射到下層維度之中。”
江曉：？？？
江曉急忙說道：“白鬼明明是從大門里面跳出來的啊，而且它們有血有肉，都是真實的肉身，甚至還能交配、誕下生命。”
賀云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曉，道：“所以，你認為是在穿越時空隧道的過程中，某些因素削弱了他們的實力，將他們降到了黃銅級別。”
江曉：“這......”
賀云擺了擺手：“不急，這觀點可以被論證，你剛好可以飛行，待我給你指明方向和道路，你會看到那懸掛在高空之上的投影設備的。又或者，它不是投影設備，只是以我人類的知識和見識，只能將它與投影設備做比較。”
江曉微微皺眉，道：“高空之上？”
賀云遙望著天際，輕聲道：“一個高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方。”
江曉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圣墟...真的不是時空隧道么？真的不是空間大門？
只不過是有時空隧道隱匿其中，就像下層維度其他幾個角的時空隧道一樣，連接著上下維度的通道？
從圣墟中涌出來的白鬼，并非是從上層維度墜入下層的白鬼？而是...投影？
所以，當圣墟被摧毀，投影沒了，一切就都沒了？下層異次元空間就會崩塌么？
又或者，圣墟中隱匿的時空隧道是主要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