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不當命！
換句話說，不再專注于對手，而是專注于自己。
專注于每一次施法的時機、范圍、角度，以及施法的輕與重、緩與急。
白鬼在她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鮮活的生命，而是一堆尚未死去的尸體。
“可以了，小江雪。”一道鐘鈴在兩人之前來回穿梭，也讓韓江雪的眼神冷靜了不少。
這樣的“冷靜”，也是“人性”表現的一種，與她之前的麻木有著很大區別。
韓江雪轉頭看向了江曉，面色不太好看。
“休息一下吧。”江曉后退兩步，開口道，“雖然我們的目的是殺白鬼巫，但是...屬于白鬼的青芒和忍耐先升級品質了。”
“嗯。”韓江雪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攤開的手掌中，食指輕輕一點，一發鉑金品質的冰咆哮，瞬間清理了圣墟山包內的大半個區域。
那遍地的尸體、殘肢、碎肉，構造出了一幅人間煉獄圖。
那些不在韓江雪進攻范圍內的、智商低下且殘忍暴躁的白鬼們，頓時放棄了進攻兩人，轉身撲向了“食物”，開啟了一場饕餮盛宴。
韓江雪撐開了一座黑空傳送罩，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圣墟極遠處，守夜軍安排的營帳前。
兩人的出現，也引起了幾名值崗守夜人的注意。
韓江雪開口道：“我們說好的，你經歷的一切，我都要體驗，你不該用鐘鈴。”
“呃......”江曉看了看左右，他一把攬住了韓江雪的肩膀，向營地外面走去。
韓江雪沉默不語，卻是再次開啟了黑空傳送罩，兩人直接出現在了雪原深處，那荒無人煙的地方。
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環境，江曉頗為無奈的開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當我專注于戰斗，專注于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反應，甚至是讓身體引領著我的心去戰斗的時候，我的確會心無旁騖，但也會麻木不仁。”
“這樣的狀態我們無法評論好與壞。”江曉開口說著，“因為這樣的狀態會讓你的身體做主，甚至可能先于你的頭腦做出反應。
麻木并不代表冷靜，這狀態的確會大幅度提高你的戰斗力，讓你忘記了其他所有因素，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會心無旁騖、會沉溺其中，會缺少一些...嗯，人性。”
韓江雪輕聲開口道：“你答應過我的，這對一名戰士來說，是一種蛻變。”
蛻變......
不一定是褒義詞啊。
江曉抿了抿嘴，轉移話題道：“我們試試我晉升品質的青芒和忍耐吧。”
韓江雪一手召出了一柄深藍權杖，看向了江曉：“先試忍耐。”
江曉面色一苦，看著韓江雪那堅定的模樣，他知道有些事情無法避免。
所以，江曉癟著嘴，嘴里突然蹦出來一句：“我不愛你。”
咔嚓！
一道炸雷，劈在了江曉的身上......
果然，撒謊是要遭雷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