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曼的反應讓王然的眉頭微微一挑，不是因為不悅，而是因為詫異。
說實話，眾人會做出這個選擇，王然是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王然本以為這個問題會由葉凡、龐博或者周毅他們幾個比較大膽并且活躍的家伙提出來的。
沒想到，最先開口的竟然是李小曼這個不怎么開口的女生。
看著李小曼認真的模樣，王然微微瞇起了眼睛。
看起來，自己對李小曼的評價低了啊。
李小曼不僅有些不錯的天賦，而且頭腦、心思甚至野望也是不容小覷的。
嗯，也是個好苗子。
王然在內心之中，小聲的嘀咕到。
……
“怎么，小姑娘你這是準備投靠我嗎？”
只是一瞬，王然就笑著開口反問道。
看到王然臉上露出笑容，并沒有露出任何不愉快的意思，李小曼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她剛剛心里還在打鼓呢，萬一自己的這點小意思引起了王然的不滿怎么辦？
畢竟不是每一個強者，都允許人在自己面前耍些小心思的。
不過現在嘛，李小曼瞬間放心了。王然還是那個王然，對自己這些晚輩還是很包容的。
心里沒有了負擔的李小曼，這一下更加放的開了。
在王然開口反問之后，李小曼直接點了點頭，開口承認道：
“沒錯前輩，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聽到李小曼的回答，王然心里對李小曼的看法更好了一點。
同時，其他人的眼中要露出了熾熱的光芒，緊緊的盯著王然。
李小曼是他們之中的先行者，如果李小曼成功了，他們也會順勢而上。
王然面對眾人熾熱的目光并沒有什么異常，哪怕這些人里是有著葉凡的存在。
說真的，王然現在對李小曼的興趣比著葉凡要大的多。
畢竟葉凡的路已經被安排的差不多了，哪怕沒有自己，葉凡最終也能夠成為一方巨擎。
自己的出現，最多就是加快葉凡的成長速度，順便給葉凡一個突破極限的機會。
但是李小曼就不同了，從根本上來講，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和葉凡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如果沒有王然的話，李小曼就算有些天賦，最終的成就也不會太高。
最多，也就只能夠成為一個圣地的中流砥柱。
甚至，因為沒有葉凡那種靠山保障，李小曼會有很大的幾率，隕落在求道的路上。
對于一個老師而言，將一個注定成為大佬的存在培養起來和將一個普通人培養起來，哪一個成就感更強還用問嗎？
所以，面對眾人熾熱的目光，王然依舊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李小曼的身上。
在李小曼開口之后，王然微微瞇起眼睛，開口說道：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也不瞞你。
我確實有宗門，甚至我還是門主。
但是，我的宗門可不是那么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