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過,伴隨著前院17幅、后院10幅油畫的全部就位,辛文華的畫展終于要開門迎客了。
今天的他本打算穿西裝的,但一想到是在四合院里開畫展,為了應景,他換上了一身深青色的長衫。
而舒蘭作為辛文華的愛人,她也換上了一件藏青色的水滴領旗袍,將長發盤了起來,
反觀辛晴,作為女兒的她并沒有像舒蘭一樣穿著旗袍,反而穿了一件白色的蕾絲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了一雙細白的小腿。頭發挽成丸子的模樣,再配上一條甜心蘿莉的項鏈,少女感十足。
柳紅梅為這次的畫展準備了兩大桶酸梅湯,經過一上午的熬制加冷卻,酸甜可口的酸梅湯呈現出了一種棗紅色的色調。
而林丁強經過多番打聽之后,終于在京城的幾家威士忌酒吧里找到了足夠多的老冰塊。
周大爺讓服務員把后廚的大冰柜都抬了出來,看著地道的酸梅湯,忍不住要了一碗。喝過之后連聲稱贊,還說以后館子里面的酸梅湯就要柳紅梅家專供了。
柳紅梅本對這事戰戰兢兢,特別是在知道這次畫展還有媒體參加的時候,心里更是沒了底兒,不過在聽到周大爺都這么說了,她才安心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臨近,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這座四合院里。
男的個個都穿得西裝筆挺,也不嫌天熱,連西裝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都緊扣著。女的都是盛裝出席,差點沒把壓箱底的晚禮服套在身上。
不過,說來也奇怪。
高腳杯里的酸梅湯像是他們最后的倔強,頂著烈日還不忘晃動著杯身,看看掛杯的程度。
辛晴經過幾輪的寒暄,明顯累了。她耷拉著頭,走到了林丁強的酸梅湯攤子前,問道:“熱嗎?”
林丁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打趣地說著:“要說全場最涼快的地方就是我這里了!你看看都冒涼氣呢!”
辛晴無奈地說著:“你當然舒服了!我都要熱死了!而且還無聊!里面許多人我到現在為止,就只見過兩次!”
林丁強為了活躍氣氛,故作神秘地說著:“猜個謎語怎么樣?”
“你說。”辛晴胸有成竹地回應著:“猜謎我還沒輸過!”
“聽好了啊!”林丁強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開口道:“什么花不開花?”
辛晴本以為是什么高難度的謎語,沒想到會這么簡單,脫口而出,“煙花、雪花、豆腐花!能不能來點有難度的?”
“你真是高手啊?”林丁強頓了頓,接著問道:“那什么洞,只流水不結冰呢?”
辛晴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她的知識范疇,反問道:“什么洞?”
“辛總,喝杯酸梅湯吧!”柳紅梅這時端著一杯酸梅湯走了過來,笑呵呵地說著:“別熱著了。”
辛晴接了過來,在嘗過之后,眼角瞇成了一條線,連聲說著:“好喝!”
但剛想追問答案的時候,又有一家媒體走了上來,拿著相機問道:“辛小姐,方便拍張照嗎?”
“行啊!你把我們這幾個人都拍下來!”辛晴舉著杯子,爽快地答應著:“還有這酸梅湯!”
林丁強一聽,趕忙拒絕著:“算了吧!我衣服也沒還,胡子也沒刮,上相不好看!”
“又不是照你!”辛晴白了林丁強一眼,“柳阿姨,別忙了!快來拍照!”
柳紅梅連忙在圍裙上擦著手,還整理了鬢邊的發絲,慎重地站在了王柳順的身邊。
“準備好了嗎?照了!”
辛晴站在四人的正中,端著酸梅湯,開心地說著:“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