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了之后,陳飛白關上了包廂的門,問道:“強爺,干嘛對那孫子這么客氣啊!”
“客氣嗎?”林丁強站了起來,從侍酒桌的下方拿出了一瓶早就準備好的鳥巢茅臺,“我覺得還好吧!”
“那孫賊是港島霍家的。”李建虎也喝得迷迷糊糊的了,靠在了椅背上,冷笑道:“真把自己當根蔥呢!要我說,要不是看在霍小姐的面子上,今天小爺我就不樂意跟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林丁強將茅臺酒打開,給兩人倒上,說道:“其實呢,我有一個打算。”
“您說。”
“霍少杰現在在石油大學讀書,如果有一天他要是弄出點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了,我想我們哥兒幾個還是要給他一點教訓。”林丁強終于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也算是在他踏出社會之前,給他上一堂小小的人生經歷課!”
“感情您這是捧殺啊!”陳飛白立馬明白了林丁強的意思,“那我們可要好好合計合計了,對付這樣的嫩雛兒,出手不能太重,但也不能輕了。”
“別動手啊!”李建虎搖著頭,想著上次進炮局的經歷,就有些后怕。幸好李安平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然他就沒有現在這么逍遙自在了,“到時候又要麻煩藍姐來撈咱們!要我說,對付這孫賊很簡單。”
“什么辦法?”
“你看他的興趣愛好就知道了啊!”李建虎意味深長地說著:“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這個屁大點兒的孩子呢!到時候小爺我給他安排安排,再讓老儒指導指導!一定能給他弄出浪花來!”
“這倒有些意思了!”林丁強笑道:“那我們就等著。如果他真做出了什么不對口的事情,一定要讓他好好記著,這里是京城。”
“得嘞!”
林丁強端起了酒杯,“嘗嘗,這可是好酒!只和最好的朋友喝!”
“茅臺啊!”陳飛白一聞味道就搖著頭,“強爺,您也太破費了!不就要辦一個小兔崽子嗎?不用開這么好的酒!就算開瓶牛欄山,兄弟我也幫您把這事兒給辦了!”
“辦什么辦啊?”田蔓蔓這時帶著霍清珊推開了房門,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酒味,“陳桿兒,你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滿嘴跑火車的!”
陳飛白立馬擺出了一張笑臉,“媳婦,你不知道。強爺和建虎兄弟要帶我做筆大買賣呢!你老公我,要發了!”
田蔓蔓一聽到陳飛白這么說,連忙從他的手里搶過了酒杯,“強爺,李先生。我老公喝多了,這杯酒,我幫他喝。謝謝您二位了。”
“你謝謝建虎就行。”林丁強微笑道:“我沒幫上什么忙!”
霍清珊這時來到了林丁強的身邊,伸手拉著林丁強的衣角,嘟著嘴說道:“舅舅,你不準再喝了!不然我就去告訴我媽和舅媽!”
林丁強哈哈大笑了起來,“好!舅舅不喝!洗臉了嗎?明天你幼兒園的小伙伴們還要來球場呢!舅舅帶你去!”
霍清珊連連搖頭,“不要,我要蔓蔓阿姨和沈阿姨!”
林丁強無奈地笑了起來,“弟媳,那就麻煩你了。”
田蔓蔓一口干了杯中酒,“強爺哪兒的話!我這就帶她去!”
“好,注意安全。”
兩人走了之后,林丁強親自關上了房門,并且反鎖了起來。他已經好久沒有這么痛快的喝酒了,“來,接著喝!今晚一定要盡興!”
“那肯定啊!來了強爺這兒,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陳飛白已經開始說重復話了,臉上最純粹的笑容終于在緊繃了一晚上,露了出來。
“行!再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