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薇真的只畫了一個淡妝,甚至連口紅都沒有擦,戴上鴨舌帽和口罩就和林丁強走出了客房。
她在前臺與熊國大妹兒詢問高山教堂的地址之后,便讓酒店安排了車輛,準備前往。
在經歷了被羈押的事件,林丁強也學聰明了,他不僅帶上了護照更是準備了一些不值錢的盧布,如果又遇到有警察上來盤問,也能花錢了事。
大妹兒給兩人聯系的是酒店自有的車輛,是一輛在熊國街頭極為常見的伏爾加。
趁著車輛還沒來,兩人又點了一些面包和咖啡,在大廳里坐了下來,林丁強拿著剛才刷卡的pos單隨意地瞧了瞧,打趣道:“好家伙,還沒出門就花了5600盧布。”
霍瑾薇笑道:“真是讓你破費了,說好了窮游,結果一出手就破5000了。”
“沒事兒,我們的軟妹幣值錢著呢。”林丁強拿起了一塊面包,問道:“你怎么想著去教堂了?你是信徒?”
霍瑾薇白了林丁強一眼,喝著咖啡,“我是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
“那我們去干嘛?”
“你不是睡不著嗎?”霍瑾薇反問著:“再說了,我們就在這兒只待一天,你下午又要去參加論壇。如果錯過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去那什么高山教堂了。”
林丁強默默地點著頭,“也對,來都來了,當然要看看。”
“你原來去過教堂嗎?”霍瑾薇好奇道。
林丁強如實地回答著:“原來參加同事婚禮的時候,鄙人有幸去過一次。”
“呵,瞧把你能耐的。”霍瑾薇淺笑道:“還有幸。我給你將,熊國的教堂不是你在國內看到的那種。”
“教堂還有區別?”林丁強追問道:“不就是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嗎?”
霍瑾薇解釋著:“這里信奉的是東正教,等我們到了,你就明白了。”
“對了,你的俄語怎么這么好啊?”
“從小學的啊!”霍瑾薇回答道:“小時候我家就有交換生過來常駐,基本上是每年換一人。有熊國的、意呆利的,還有高盧的,多和他們說一說,培養語感。”
林丁強吃驚道:“感情這才叫富養啊!”
“我還會彈鋼琴呢!”霍瑾薇沾沾自喜地說著:“也是拿過獎的!”
這一點林丁強倒是很清楚,畢竟當初在希拉大使館里,霍瑾薇就是以一曲《一步之遙》技驚四座,“什么獎?”
“肖邦、拉赫瑪尼諾夫、柴可夫斯基等等......”霍瑾薇抿笑著。
“那你不去當鋼琴家真是可惜了。”
霍瑾薇哈哈笑道:“我說什么你都信啊?!騙你的!”
林丁強皺著眉頭,“這事兒也能騙?”
“我就拿過女王大學鋼琴社的銅獎。”霍瑾薇說出了實話,“要是我真得了上面那些獎,我早就去金色大廳開演奏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熊國大妹兒朝兩人走了過來,熱情地告訴霍瑾薇車來了。
霍瑾薇放下了咖啡杯,拿起一塊面包,“丁強,給小費。”
林丁強點著頭,從包里抽出了幾張盧布遞給了大妹兒。
大妹在接過錢之后,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甚至小雀斑都飛上了天,一個勁兒地說著:“斯巴西吧。”
這一句林丁強倒是聽懂了,他禮貌地微笑了一下,便和霍瑾薇走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