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4 曲罷(1 / 3)

    手腕一抖。

    “骨碌碌——”

    袁四爺那顆頭,已滾到了地上,沾著土,染著塵,臉上的笑竟然還在,露著門牙,大抵死的太快,一點痛苦都沒。

    為了瞧上這出戲,他竟然不搭上這么多條人命,也不知是這世道瘋了,還是他瘋了,興許連蘇青也是瘋的。

    現在,連他自個的命都陪里頭了。

    “可惜!”

    蘇青抬指擦了擦臉頰,也不知是自個的血,還是別人的血,淌到嘴角總讓人覺得腥氣,他望著袁四爺那張臉,巧目一瞇,笑道:

    “你不該逼我,不過,天底下見我舞劍的你是頭一個,死了也該瞑目了!”

    嘿,他這話一說完,袁四爺那雙睜著的眼睛竟真的慢慢闔住了。

    不過,還沒結束。

    曲子還沒完,得接著唱下去。

    蘇青抬頭瞧向那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有意思,這剛露了個八極門的雛,現在又來了倆形意門的好手,形意十二形倒是讓你們練出了氣候,各得了一門真髓!”

    他這些年又怎會光唱戲,在這世道摸爬滾打,何況又是下九流,總得摸摸山門,京城里平日耍把式賣藝的也不少,各路的牛鬼蛇神總要見上一些。

    這二人一動身蘇青便瞧出了門道,使的都是形意門的真功夫,一個是猴把式,一個耍的是蛇,這十二大形的拳把可算是形意門的真傳了。

    只瞧那耍猴形拳把的身子一動,一雙眼睛立時顧盼生輝,精光暴露。

    彎腿縮身,雙臂一塌,漢子面上更是露出一副癲狂猴相,齜牙咧嘴,見袁四爺死的這般干脆,更是怒極,可瞧著蘇青手里提拎的東西,他只似一只炸了毛的野猴子,蹲在原地,氣的抓耳撓腮大叫道:“我兄弟幾個都快把北平城翻了個底朝天,想不到,竟是藏在眼皮子底下!”

    猴性癲狂,這廝怕是練入了髓,只氣的在原地翻身跳轉,望著蘇青神情狠惡,像是要吃人一樣。

    另一個卻寡言少語,可那腰身一動,雙腳猶如撥草竄騰,動作陰柔玲瓏,帽檐下的一雙招子立著陰慘慘的光,似極了吐信子的長蟲。

    敢情這些人一直惦記著這件東西。

    蘇青心中后怕,得虧他這些年小心謹慎,從未人前顯露過功夫,否則入了旁人的眼睛,估摸著早就活不了了。

    可惜,藏不住了,白天殺的那兩個人,就是讓袁四爺瞧見了,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如今“血滴子”一露,更藏不住了。

    那索性就不藏了。

    五年前他藏,五年后能一樣么。

    “你就是姓馬的傳人?”

    耍蛇形拳把的漢子開了口。

    蘇青摩挲著指頭上的血,也懶得和他們打馬虎眼,睨著二人,干脆利落的冷笑道:“行了,你也別跟我玩虛的,他的事,我今個一肩挑了,那娘仨,我也保了!您二位要是有能耐,大可摘了我這吃飯的家伙!”

    “好!”

    一聲厲吼,燈火下,蘇青就瞧見那如猿似猴的漢子猝然身子一倒在地上打了個滾,而后兩腿蹬地一竄,蹦起一人高低,縮著身,嘴里發著猴子般尖利的嘶叫,一雙叼手抓向了蘇青的眼睛。

    幾在同時,一旁有一條黑影嗖嗖躥騰過來,快的嚇人,一雙手襲向了蘇青肋下,右腳一勾,同時勾向蘇青會陰,走的全是陰狠的路子。

    蘇青手背汗毛一立,竟在這三伏天冒出一片雞皮疙瘩,雙足一撤,他左手的血滴子已被擲了出去,這些年,這物件早就被他摸透了,“刺啦”一聲,就見那帽檐似的外沿上,豁然彈出九柄快刀,形如輪齒,飛旋而轉。

    似極了折下的刀尖,控以機關,蘇青本已是退的快,撈陰手的蛇形漢子退的更快,他腰部一扭,柔若無骨,使了個鷂子翻身,血滴子擦著他面門落到了袁四爺的無頭身子上,連人帶椅,全被腰斬,而后嵌入門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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