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壞蛋!”
手機聲音不小,這個平時白純不用擔心噪音的功能,這時就像逗貓棒一樣,一下子讓白媽三嬸眼睛一亮,坐了過來,精神奕奕地看著白純。
白純嘴角抽搐,一陣無奈:“嗯,怎么了?”
平淡的語氣氣的白媽直擰白純,白純不耐煩地擺開她的手,就聽見手機里的溫柔聲音:“下午看你直播,說叔叔和妹妹生病住院了,現在穩定了嗎?”
白純心里一暖:“沒什么大礙,輸液就好了,你呢?”
“我有什么可說的?角色面試過了,就是滿足一下當初的拍戲夢,等你回來就知道了。我沒什么,你說叔叔磁共振醫生說有點未形成的血栓,我網上查了一下,輸液溶栓就好了。那妹妹呢?妹妹腰穿時是不是哭得特別兇?我小時候就特別怕打針……”
話音未落,就聽不知什么時候爬過來的白小菲突然大聲對著電話道:“我沒哭!哥哥摸著我的頭我就不哭了!”
“咦?是妹妹嗎?快把電話給她,我要跟妹妹說話!”
白純被震得耳朵發癢,無奈地把手機給了小妹,看著兩個人在那里聊的歡快,轉頭就見白媽三嬸還在看著自己,又是一陣頭疼,干脆示意她們自己去跟白雪薇聊。
聽著白媽電話里把自己說的各種不堪,承諾白雪薇隨便收拾自己,白純聽的氣悶,干脆出門下樓撿根樹枝透氣練了通劍。
回來后,手機已經掛斷,卻又被三嬸找到p站上白純的視頻,插上耳機,被白小歡戴上,一個勁地嚷嚷耳朵癢,耳機被白小竹搶過去又嗷嗷叫地搶,可惜年小力弱,被自己姐姐一通打。
姐弟三個平時打打鬧鬧已經成了常態了,白純都懶得去拉架,過去直接睡覺,偏又被白小菲抱住手,說要白純摸她頭,很明顯這兩天嘴上不說,心里也是被打針打怕了。
白純左右沒事,干脆起身把她抱在懷里,給她來了個半套的采耳。
采耳古已有之,不只是掏耳朵,還包括頭部按摩,甚至刮眼睛,白純回來就帶了工具,想著空閑練習,這時干脆拿小妹練手。
似乎是白純的氣息讓小姑娘很親近,被白純揉著耳朵,捏著小腦瓜的各個按摩位置,白小菲很快放松下來,忘機了害怕,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害怕時驚醒就看到白純時的安心,沉沉睡去。
搶鬧一會,白小歡突然看到白純給妹妹掏耳朵的樣子,想起小時候白純用頭發給他們旋耳朵眼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就不搶耳機了,直接跟個討食的猩猩似的過來,挺胸腆肚地讓白純給他也整一個。
小孩搶東西,就是搶個樂子,這時候見“敵人”目標轉移,白小竹登時也不要手機了,跑過來也要一家老哥給掏耳朵。
“你們三個就鬧騰我吧!”
白純很久沒有無奈的感覺了,也只好盡顯自己平臺顏值區一哥的手段,燈光挖耳勺,鵝毛棒全部用上,盡顯全身解數。
這樣一頓操作,換平臺上的女粉絲,沒個10萬塊肯定都不給她們做,要是男粉絲起碼也得5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