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計老師張勝男,氣白純歸氣白純,甚至公開在班里說過,如果白純回來上課,那是最好,要是沒時間回來上課,自己也不會讓白純掛科。
甚至在白純不在的情況下,這學期的學校的一個獎金,還給白純了。
“或許這世界就是這樣,什么東西你越是不在意,對方反而越是友好?”
聽著白純在床上的話,龐大龍心里想著,順便跟白純說了獎金的事,同時提醒:“大白,你上點心,這個校獎金,慣例一般都給班長學生會之流,聽說人上人一直在惦記這個獎,你現在截了胡,說不定他會有想法……”
“嗯?”
白純眉毛一挑,嗯了聲,也不怎么在意。
曾經十分厭煩的這個笑話,不知什么時候,白純甚至都要忘了他的名字,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
心態終究是變了,這樣的事、這樣的人,已經吸引不了白純一丁點的注意力。
反倒不如自己平凡時,交的些酒肉朋友值得在意。
因此,當接到王雄、秦三打來的電話,約自己出去吃宵夜,還是在學校附近時,有心讓自己不那么悶的白純,直接就答應了。
這兩個,是當初自己陪白雪薇去附近影視城拍戲,認識的兩個群眾演員,比較對脾氣,偶爾也會一塊吃個飯,雖然沒什么深交,但也算是酒肉朋友。
酒肉朋友也是朋友,有時心里煩了悶了,有個能一塊喝酒吃肉的酒肉朋友,也挺不錯,只要自己別跟誰喝杯酒,就傻著個臉兩肋插刀就行。
……
夜宵街。
“這世道太不公平了!本來就該是我拿的獎金,憑什么就給白純了?過年時,一大早我就去給老班送禮,一千多塊的煙酒,也說好獎金給我的,怎么就給了別人,還是白純!他這學期請假都請多少了?!”
酒桌上,駱程又是大口灌了一壞啤酒,半醉不醉地發泄著,旁邊幾個學生會的朋友隨意附合,勸他看開。
孫志強難得地沒有插話,酒桌上一向話多的他,看著駱程發酒瘋的樣子,又想著明年暑假出去實習的事,就沒有一點談興了,看著街道,有些走神。
如果當初,自己分宿舍時,沒有嘴上失落,心里卻高興地和駱程分開住,和白純分一個宿舍,現在是不是就抱上大腿,有另一種境地,能出人頭地了?
一個酒桌,心思各異。
“他白純有什么了……”
話音剛剛抬起來的駱程,驀然聲音一停,看著不遠處路角走來的白純,喝了酒的臉上一片通紅。
白純也瞧見他們了,不過也沒有在意,自己當初高中不懂事太幼稚,沒好好讀書,考了這么個學校,學風不好,一到晚上,許多學生,尤其是學生會的貨,就會來這里喝酒。
駱程禍害的000塊班費,大部分都扔這條街上了。
可惜自己這破學校,連招留學生大爺的資格都沒有,不然駱程這些學生會的精英,就該去給洋大爺們打掃衛生了,整天哪還有那么多破事。
也不理會他們,白純信步又走了百多米,進了家火鍋店。
里面的王雄、秦三幾個劇組認識的人,一見自己就樂了。
一個似乎叫陳靜的妹子一拍手,得意道:“我就說男神談了戀愛就開朗,又一言九鼎,肯定愿意出來玩,亞雄你們還擔心,怎么樣?明天早飯你們包了啊!”
白純聞言就是一愣,也發現了自己性格里的一些轉變,訝然失笑,隨意從桌上拿瓶果粒橙灌了一口解渴,揮手道:
“你們想抽煙的隨意,不用管我,大家聚會怎么舒服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