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遠的看來,白純維持住現在的狀態,一邊賺生活所用的錢,一邊安靜地學東西,為以后做準備是最好的,再進一步人氣是高了,但也風口浪尖,風波多了,亂七八糟的視頻就多了起來。
只能說,考驗白純心態的時候到了。
宣兔兔不管這些,自己整個人都是白純的,遇到什么麻煩,共同面對就是,再說什么道歉的話,反而沒什么意思。
了不起把自己的人,自己的錢都給白純,在白純失意落魄時,守著自己的水果店過日子。
……
一夜安睡。
過了第二天,宣兔兔就要離開了,機場里抱著白純哭了好一會,都不舍得進去。
時逢寒假,再過四五天,白純差不多就要放假,到時白純回了家,兩人就要分隔兩地,月余不能見面。
在一起后,不過分開五六天,自己就想白純想得厲害,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抱著白純胳膊,這轉眼就是月余分離,想想都不舍得分開。
看著宣兔兔一步三回頭地進了機場,白純忍不住抓了抓胸口癢癢。
自己也不舍得分開,把女朋友接回來過年怎么樣?
哦,對了,還有個叫“小安”的閨女,這估計也是宣兔兔顧忌的最大方面,但白純卻覺得不成問題。
禮法與我何加焉,自己家人高興了不就行了?
這個社會對男性的壓迫很厲害,如果宣兔兔有個兒子,連白純心里都要有點介蒂,可現在有的是個女兒,那就沒什么感覺了。
反而有種奇怪的感覺。
說句現實點的話,自己真要走貴圈,按照行情,指不定以后四十歲、六十歲才娶老婆,到時別說喊宣兔兔喊丈母娘了,就是喊她閨女叫丈母娘,都不算什么稀罕事。
上天能讓自己在經歷兩次感情后,還能遇上個自己喜歡,對方也喜歡自己的宣兔兔,已經是上天垂青,又哪里能要求更多,最后落個“無偶之花、悲秋之魂”呢?
想到這里,白純就忍不住笑了笑,準備過幾天放假了,去給宣兔兔一個驚喜。
至于到時候把宣兔兔帶回家,宣兔兔會不會害羞、父母會不會不自在,關自己P事?
了不起被母親大人打幾頓就是了。
心里想明白的白純,反倒沒了悲戚之意,畢竟幾天后就能團聚,也就回了學校,繼續生活。
臨近期末這幾天,白純閑得蛋疼,感興趣的課學得入心不用擔心,不感興趣的課準備交白卷不用擔心,連傳媒學院的課都沒的蹭了,整天也只好看看書,練練功夫。
“誒,我說大白,你練這套路有用嗎?看著沒什么戰斗力啊!”
傍晚,操場里,劉少杰饒有興致地看著白純練套軟綿綿的太極,閑扯問道。
白純笑了笑:“總是能鍛煉身體,怎么今天想著來操場看我練功夫了?”
“沒辦法,迷茫啊!明年暑假就要實習了,覺得自己還不知道以后怎么辦,煩躁!”
白純收勢,又開始演練武當的龍華拳,依舊是那副慢吞吞的樣子,不急不躁:
“前路萬千,滿足自己最主要的目的,其他的別計較太多,人生本來就不可能十全十美,你隨便社會上先闖蕩闖蕩,實在不行我和胖龍給你想辦法,多大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