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年輕人!!!”
溫情傾刻間蕩然無存,宣兔兔羞不可抑,腦海里只閃過這么個表情包。
一張臉紅如朝霞,伸手抓起白純胳膊就是一口狠的,可惜冬天衣服穿的多,毫不留情地一咬,就跟給白純胳膊按摩一樣。
宣兔兔不管,她現在只想打死白純!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白純我跟你拼了!我咬死你!”
白純哈哈一笑,不理會氣急敗壞的宣兔兔,把她雙手往她背手一扣,按在床上,直接就躺在趴著的宣兔兔背上,任由她掙扎叫囂,聲音把四小都吸引過來了,笑嘻嘻跑過來想跟白純玩,只是被白媽又抓了回去,還給白純關上了門,笑得特別欣慰。
自家養了20年的豬,拱白菜的本事還真有點水平……
……
一連幾天,宣兔兔都看見白純就臉紅,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去找白媽,說什么也不肯和白純單獨待一塊,聽他說那些渾話,更是難得地每天晚上都直播工作,一點魚都不摸,狠狠補了一波月初欠下的時長。
時間一天天過去,萍山上也漸漸熱鬧了許多,外出務工的人都陸續回來,聽了白純帶了人回來,紛紛上門道喜,多半想結個善緣。
當然,也有想來打秋風的,這事避免不了。
這種家庭大事一向是白爸拿主意,他雖然為人豪爽,樂意幫忙,愿意給人救急,但也不是傻子,比誰都清楚為人處事,知道“救急不救窮”的道理,借錢這事弄不好就是人財兩失。
要是不知道這些道理,他也不會在親戚朋友跟前,有那么大的威望了。
今天一大早,白純就不得安生。
“二峰,你怎么個意思?孔營那邊遠房的孔向東你都借,咱們這同村不出五服的兄弟倆你一分也不借?什么意思?不就有兩個臭錢嗎?翻臉不認人?!”正堂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不滿道,臉色難看。
白爸瞧了瞧眼前這個“兄弟”,知道時至今日,這樣的人已經不可交,就客氣道:“這20萬確實沒法借,二權你要是真缺錢,我去幫你問問,看看明年出去誰那缺人,好歹給你找個能賺錢的活做……”
“不用了!勞不得你大駕!像咱們這樣的窮人,攀不上你白二峰的高枝!”
聲音一直都很大。
哄好被嚇醒的四小,白純穿好衣服,進了客堂。
“誒,是大白,叔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沒辦法,家里實在是窮啊,你勸勸你爸,幫幫叔,叔感謝你一輩子。”白權見了,覺得白純年輕好說話,一陣笑臉。
他聲音那么大,白純在屋里穿衣服的時間,也聽明白了來意,無非是來打秋風的,還一借借20萬,心里完全沒點B數。
心里,不由得想起前些天遇到的藍小云。
一陣厭惡感涌上來,白純也懶得同他廢話,信手抓住他的后衣領,如提童稚,直接提著扔出了大門,眼看著他又在那大喊小叫,吸引得周圍親戚過來,上去直接給了幾腳,登時就老實了。
世界一片清凈。
白純也懶得理會外面親戚鄰居怎么想,回到屋子照著被子就是一巴掌,也不知道是打到誰了,引得被窩里四小一片鬧騰笑聲:
“你們幾個,別睡懶覺了,都趕緊起來!今天出去辦年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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