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只是興趣,不想樹大招風,白純就道:“會一點。”
“……”聞季好懸沒一口氣被堵死,合著自己也一輩子練拳腳,眼下卻成了一點都不會的,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當下氣悶道,“服裝,給剛才的演員換身新的!開機,繼續!爭取一鏡成功!對了,煙火師,別爆破血包了,忘機,你和剛才一樣,試試直接用劍挑破。嗯?道具劍不結實?呃,先試一下,不行中間咔兩下換個新的,真劍還是太危險了點……”
白純收劍回鞘,看著周圍忙碌的人,忍不住又有些胡思亂想。
他本來就常常覺得時間不夠用,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一個人,偏偏劇組里,又是時間最容易白白浪費的地方,尤其是當自己沒有出現問題,卻因為別人而浪費時間時,更是忍不住心里無奈,容易想些有的沒的。
好在這一次,許是因為先前都有所準備,很快就開始拍攝。
只是,果然如白純所想,單只是揮劍做假動作也就罷了,還要用劍刺破衣服,以及衣服下的血包,確實有點太難為我胖虎,不過才兩個演員過來,白純手里的劍,就一聲斷裂聲響起,“劍尖”三寸處,斜斷掉在地上。
換把新的之后,又是因為白純順勢的一記壓刀斜挑,“劍身”在吞口處,齊根而斷。
沒奈何,又停下,換了把新的。
要不是道具組早有準備,準備了好幾把,怕是白純今天工作都沒法做了。
而且,這已經是白純控制下的結果,換成個握劍都不穩的人,用力大點,自己都把劍甩折了。
連斷了五把劍,這才把白純“清兵”的戲拍完,在電影里當成一個反派小BOSS展示武力的短鏡頭。
先前一個小時,都做了無用功,這次除了換劍,其他群演甚至都沒解散,等著再開始,沒用十分鐘,就把這個鏡頭給拍了。
真實拍攝的鏡頭,怕是只有不到兩分鐘。
眼看著拍攝完成,聞季都有些走神,看白純的眼神都不對了。
在他先前的設想中,這場戲,自然不會是一個機位,一鏡到底了。
演員沒那本事,一鏡頭也沒法拍。
要一個動作、甚至是半個動作半個動作地拍,不同機位調整,白純覺得一個小時都算是浪費時間了,但對于聞季來說,這樣一個混戰,電影里或許1分鐘都沒有的武戲鏡頭,可能要拍一天甚至兩天三天。
可現在,很麻煩的一件事,就這么十分鐘解決了。
不同機位當然能剪得更驚險好看,但長鏡頭也有長鏡頭的好處,那就流暢自然好看,而且有種剪輯沒有的真實感。
拍攝計劃全都變了,甚至還要調整以后的時間表。
聞季對此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意見的,甚至感覺跟中了大獎一般,想了下,突然道:“忘機,給你換上真劍,再拍一次,一鏡到底!”
剛才白純連斷五把道具劍,破了十幾個血包,卻沒有一個群演受傷,給了他一些信任的基礎。
白純來人家手下混飯吃,自然直接答應,接過劉正強遞來的真劍,趁著群演換衣服的空檔,熟悉了這種制式的劍,心里就有了底氣。
這些劍,都是規格相同的,和市場上賣的工藝劍差不多,白純之前也買過一柄這樣的劍,類似于八面漢劍形制,外形很好看,白純也玩過一段時間。
只是這劍把玩還行,真練起劍來,卻顯得重量、尺寸都不太合適,白純后來基本都用自己訂制的一柄棠溪劍,這劍在自己房間劍架上吃灰有小半年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