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白純無語的,走到路上鞋帶開了,竟然直接俯身給自己系鞋帶!
一邊系,還一邊笑得很奇怪,仿佛占了白純多大便宜似的道:“忘機乖,姐姐給你系鞋帶……”
白純卻一眼看出對方的心思,一陣無語,直接把她拖起來摟懷里:
“行了,走回去,該上播工作了,早點播完早點下,今天高興,賞你一次侍寢的機會。”
“去……”嘴里順口就要把‘你的’說出來,宣兔兔硬是壓下改詞,“去就去,純純,么么噠……”
宣兔兔算是看明白了,白純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其實很誠實。
自己這樣曲意討好,乖巧可愛的樣子,白純嘴上說著不適應,其實內心是很爽的,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甚至難得地在路上就一直把玩自己小手。
保持保持,繼續發揚。
宣兔兔想到這里,越發開心,跟著白純回家,心里也是一陣期待。
……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從哪傳出來的,但最少是古時候的話。
古人多半不會像現代家那么閑,搞些時間規則設定的東西,依白純想法,這句話大概有兩個意思。
一個意思是說天上神仙過得逍遙自在,過一年跟凡人過一天一樣快。
另一個意思,或許就有些大不敬,是說上面的神仙反應慢,老百姓事情都發生一年半年了,上面的神仙還在那慢悠悠地沒看到,隱寓嘲諷。
當然了,后一個只是白純心思陰暗,他所體驗到的,是前一個意思。
上不喜歡的班時一分一秒都很難熬,一天班能看十幾次時間,但白純這剩下的一個多星期的工作,就因為心情愉悅,又有宣兔兔在身邊陪著,只覺得時間飛快,還沒反應過來呢,在鏡頭前拍完最后一個鏡頭的白純,就聽到一陣歡快的喊聲。
“殺青了!”
整個《叛影》劇組,登時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無論是導演聞季,還是下面普通的武行群演,都是又笑又跳,歡快得不行。
“好了好了,大家靜一下,我讓小五安排好了,晚上大家都去‘風滿樓’,大家吃個殺青宴,先說好,全部都得參加!一個都不許遲到!”聞季說完這話,忍不住裝作無意看了眼白純。
見白純只是笑著跟旁邊的田兆文聊天,沒有請假什么的,聞季松了口氣,看了眼聞小五,也是一陣無奈。
年青人的感情,總是牽連不清,前些天還很不甘、很憤怒、氣憤白純不把她看到眼里的聞小五,白純只不過是心態轉變,跟她多說了幾句話,多多談了幾句,就讓聞小五心生猶豫,以為白純只是大男子主義,又年青不好意思直接變臉屈從,有意向自己示好。
因此,這段時間,聞小五一直有意無意示好白純,雖然沒有什么反饋,但總算每次說話,白純總也跟她講上兩句,一時心亂,不再像以前那樣生氣。
聞季見多了人,大抵能感覺出白純還是那個白純,并沒有屈服什么的,無奈聞小五女人心性,心狠時殺人不眨眼,心軟時又磨磨嘰嘰,思前想后。
他也是不想插手了,年青人的事,就讓年青人去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