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虛心一場。
白純心里松了口氣,白媽白爸眼里,卻是天塌了般大的事情,一聽是這四個小東西搞的事,白媽氣得又是掉了淚,把一對兒女閨女,按在腿上,就是毫不客氣的三巴掌:“讓你們玩火!點著了還不告訴大人,要是把你們幾個給燒到了,那可怎么辦?!”
白媽是一慣的好性子,待兒女極好,這時又生氣又后怕,打得二小哇哇直哭。
小嬸也是后怕,逮住閨女白小竹,也是跟著揍屁股。
兩個人,跟比賽似的,打得三小號啕大哭,可憐巴巴地看著白純。
旁邊的宣小安,兩人都沒打她,這時卻呆愣愣地站在那,雖然害怕挨打,看著哥哥姐姐都挨揍,自己反而沒事,卻又有些手足無措。
感覺,就像是在爺爺奶奶心里,自己和哥哥姐姐不一樣。
雖然年齡小,但因為平日里喊爺爺奶奶,哥哥姐姐卻喊爸爸媽媽,兩者的不同,讓宣小安心里,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
為什么不揍自己?
宣小安心里悄悄胡思亂想著。
只是,不等她想……
白純忍不住搖了搖頭,伸手抄住宣小安,對著不遠處筋疲力盡的白爸道:“爸,叔伯大爺,別救了,火太大沒法救。爸,過來,揍這個小東西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早就口干舌躁,心急如焚的白爸,聽了白純的話,看看房子里的大火,支撐自己不停潑水的那股氣,一下子消失無蹤,呆愣愣地看了會著火的房子,眼圈也是有些發紅。
止住鄰居親戚的救火,白爸頹喪地走過來,接過白純遞來的宣小安,按腿上,照著屁股就是一頓打。
宣小安頓時也號淘大哭起來。
只是在白純眼中,先前她獨自站在那,看著哥哥姐姐挨打時,眉宇間顯現出的那股不知所措,已經消失無蹤,不再覺得自己是個例外,而是和哥哥姐姐一樣。
這就對了嘛,兄弟姐妹,皮時一起皮,挨打就一起打,大家都挨打,只漏了自己,多不好?
閨女挨揍,哭得大聲,宣兔兔一句話也沒說。
她看得出來,無論是白爸,還是白媽、又或者小嬸,揍孩子歸揍孩子,手上知道輕重,跟白純一樣,不是那種狠心的家長,家暴打孩子沒個輕重的。
而且,她也覺得,這小東西揍一頓比較好,家里燒了且不說,還躲著不敢讓大人發現,這要不是白媽發現得早,這四個小鴕鳥,真就把自己害了。
因此,宣兔兔也是一陣氣咻咻,恨不得跟白爸討過宣小安,抓過來自己揍閨女一頓。
萍山頂上,高低不平,說是一個村子,蓋的房子,其實更像是西北那邊,一家一處,高低錯落,彼此間隔得也遠,雖然消防離得老遠顧不上,卻也不用擔心火勢蔓延,燒了別處。
只是燒了自家房子,讓人蛋疼就是。
家人沒事,白純就覺得挺好了,見父母打了會小孩,又呆呆地看著火情,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勸他們。
反倒是宣兔兔,女人心細,這時候過去小聲安慰,倒讓父母好受許多。
早上剛想著與過去道個別,開始新生活。
下午老家房子就燒了,徹底跟過去道了個別。
想到這里,白純就是一陣無語,低頭看看四個挨了揍,紛紛跑過來抱著自己大腿的四小:
“你們四個,今天我不揍你們一頓,你們真就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