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正事,休息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白純感覺自己還沒睡幾個懶覺呢,就已經到了八月末,收到了千雅一湖的電話。
其實倒也不是沒事。
除了每天陪四小玩,白純總要抽出幾個小時來翻劇本練習,以及看國內外的百年內的優秀影視劇,今天看看西部牛仔片,明天就抱著四小看恐怖片了,以至于每天的直播都時間不夠,后來每天直播看劇本、查資料,一時二用,這才勉強。
其他中間和千雅一湖談劇本,更是隔個兩三天就有的事,說是清新,其實也忙得厲害。
也難怪白媽一點家務都不讓白純做,偶爾有時間想收拾下家務,都被她趕去陪小弟小妹們玩。
早上,剛吃完飯,白小菲就抓著給她吃的半個蘋果,興奮地跳到白純懷里:“哥哥快點,我們去喂刺猬!”
其他三小也是拿捕蟲網的拿捕蟲網,抱竹席的抱竹席,一如往常。
白純笑著把她抱起來,對著這半個蘋果就是一口,逗得她嘻嘻直笑,恰見她手臂上一串紅色的玉珠手環,知道是宣兔兔閑著沒事給他們四個串著玩的,就悠了悠小姑娘:“我要出去賺錢給你們買蘋果吃了,這個手環讓我戴戴好不好?”
白小菲咬了咬手指,想了好一會,才把這個自己很喜歡的手環抓給白純:“哥哥,你這次能早點回來陪我玩嗎?”
摸了摸小妹的腦瓜,再看看聽說自己離開,跑過來撲在自己腿上的宣小安,白純把手環扣在三根手指上:
“好,那你們在家聽話……”
……
如果一直分別也就罷了,偏偏每次從家里離開時,就總覺得不舍,尤其是這四個剛剛懂事,卻滿腦子只知道讓自己帶他們玩的小東西,總是覺得不舍。
相比之下,宣兔兔選擇在家,就沒多少失落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要住家里了?不是最喜歡在外面瘋的嗎?”
“哼哼,沒辦法,家里這只小兔嘰我照顧了兩三年,還不及你半年來得親,只粘你不粘我,哼哼!”宣兔兔把女兒抱懷里,氣咻咻道,“再不陪陪她,這小沒良心的都要把我給忘了!是不是?是不是?”
說話就說話,偏偏還動手捏宣小臉的臉玩,登時小姑娘就不樂意了,仰臉張嘴就哭,對著白純張開雙手:“爸爸,抱……”
宣兔兔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氣哼哼道:“看,你捏她臉她就笑,我捏她臉她就哭!等你走了,看我不天天收拾她!”
白純訝然失笑,把懷里的白小菲挪了挪,湊過去把宣小安也抱了來。
一邊一個,晃悠了一會,眼瞧著宣兔兔把該帶的行李,白媽把想讓自己吃的家里食物,都放進了車里,這才把她們放下,捏了捏小臉,起身上車。
“真不去?我女導演可挺漂亮的,把持不住了可別怪我。”
宣兔兔嘴扁了扁,嘴硬道:“那你去啊!劇本里有吻戲,你親去吧!別帶回家就行!”
“……你倒是心胸寬廣!”白純一陣氣悶,“你聽沒聽過一種拍攝手法叫‘錯位’?”
宣兔兔抱起小兔嘰,本想再跟白純絆兩句嘴,話到嘴邊卻又是心里一軟,情緒低落小聲道:“你心里有我就行……”
“……嗯,走了!88,在家記得聽話!”
白純一陣氣悶,直接開車離開,既然彼此都明白對方心意,也不必多說了。
對于白純而言,自然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都有家有業了,也沒想著在外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