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再合作。”
白純隨意應了聲,大概明白了楊過后來不愿意拈花惹草的想法。
這段時間,白純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感覺到了一些旁人的想法,諸如千雅一湖和南小鳥的好感,以及后期里一個妹子的示好,但凡白純跟其他同行一樣,有點不負責任的想法,也早就左右逢緣,抱紅倚翠了。
但女人,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作為一個帥B,白純一直不缺女人,更不缺漂亮女人,前世騷的時候,睡了半個瀛島演藝圈,感覺也就那樣,新鮮勁過了也就沒什么了。
而今生,更是身邊沒缺過女人,到現在,反倒更在意家人、責任多一點。
有個安心的家比什么都好,胡搞亂搞,早晚要出問題,在外面勾三搭四,早晚要出事,像前幾年,商邱那里,一個男的亂搞,被自己老婆直接剪掉了,跑到醫院好不容易縫上,結果夜深人靜自己也累極睡著時,病房里的老婆,恨火上涌,又……摸出了剪刀……
清脆一響,剪得那老哥整個人都崩潰了,怒火壓住傷痛,拿著東西就打他老婆,結果她老婆拿著剪掉的小牛子直接跑下樓,往街上一扔。
半條街的熱心市民,都低頭找小鳥,結果小鳥也沒找到。
可憐一個風月場上的急先鋒,花天酒地時浪得沒邊,哪天牛子被剪了,也就老實了。
當時幾大新聞齊齊頭條報導,白純看新聞嚇得當下就不敢腳踩兩條船,把戰斗力為0的花澤香菜拒絕了,一心對齋藤飛鳥好了幾個月,被嚇得夠嗆。
由小及大,即使宣兔兔不會像新聞里這個暴躁老姐一樣,但白純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慕色而少艾”的毛頭小子了,少年人才戒之在色,心理成熟后,一個安心的家,讓白純分外珍惜。
因此,即使宣兔兔屢次暗示,這次更是放自己一個人出來浪,白純依舊有所為,有所不為。
千雅一湖對自己有想法,作為一個帥B,白純理解。
但自己現在不是單身,不可能犧牲自己,用自己給對方當男朋友,對她有所安慰了。
因此,面對邀請,白純也沒有拒絕,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
晚上吃了殺青飯,白純走出酒店,開車回了許州,直播睡了覺后,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晨練結束,剛坐上車,就愣住了。
劇組都殺青了,自己還去哪?
一個多月的忙碌緊張,白純幾乎養成了習慣,現在突然輕松下來,都覺得無所釋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