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沒走景區賬面,走的是私下渠道,不過11萬,馬就是自己的了,對方還友好地表示,可以幫白純聯絡運貨車、開相關的證明,幫白純運到老家。
白純記得,當初從大毛家一口氣“進口”100匹汗血馬,每匹價格似乎也就是在100萬,而相較于普通的馬匹都顯得老弱的“白龍”,自然也不會多貴,如果不是還能拉客賺錢,怕是跟頭奶牛的價格差不多少了。
11萬或許有些貴,但省了許多功夫,今天就可以辦完手續,趁夜運回家,也無所謂了。
白純那么想恰影視圈的錢,就是為了想在自己遇到喜歡的東西時,不會因為價錢而猶豫。
本來還擔心這手續不光彩,不過對方一說,也就明白了。
拙政園外面還一堆名曰賣“便宜門票”、實際騙人去什么絲綢館、珍珠店里買東西的黃牛呢,這么影響許州形象的事,都沒人管,一匹馬兩方情愿,又算得什么?
……
當晚,白純就坐上了貨車副駕駛,回向鵝省。
白馬軍馬出身,性情溫和,當初拍《西游記》時,就被裝在運道具的車里,幾天的周轉運輸,這時在車廂里一個馬術師的隨同照顧下,也沒什么意外地一路安靜,似乎對自己的未來,也并不十分在意。
第二天上午,三人一車,就已經來到了萍山腳下,貨車上山不易,白純也不強求,拿過韁繩,白馬就平靜地跑著白純上山走。
經過這么久,錢又使得足夠,家里新房已經建好,不見當初被火燒時的殘破,裝修得頗為漂亮,白純看得新鮮,牽著馬站在那四處瞧著,有些意外。
昨天,就已經和家里說過今天回來的事。
按三小習性來說,整天想著跟自己玩,想著被自己舉高高,喜歡被自己扔空中再接住的游戲,這時候該是望眼欲穿地等著自己,怎么會沒個人影?
似乎是感受到白純的疑惑,就聽到身后山下汽車響聲,從竹林的遮掩中穿行而來,看到白純的背影,就停了下來。
正是自家的車。
車門打開,宣小安從車里跳下來,看到白純眼圈就紅了,仰著臉就哭了出來,張著雙臂跑向白純。
白純俯身將她抱起來,給她抹了抹淚,手指一頓,感受著她異常的體溫,轉頭看向車下下來的家人,擔心道:“怎么發燒了?”
白媽見白純手里還牽著韁繩,就幫她接過,有些郁悶地道:“還不是因為大清早就要等你,非要在路口玩,還不肯老實穿夠衣服,出了汗秋風一吹,就發燒了。”
“唔……”白純一陣好氣,捏了捏她的小臉,“就貪玩!衣服怎么不聽奶奶的穿好?”
聽見責備,宣小安頓時哭聲又大了些,抱著白純肚子,一臉委屈。
宣兔兔也是一臉無奈:“帶她去打針,一路都不哭,還一個勁地催著回家,還以為轉了性子,沒想到一見你就哇哇哭……”
白純聽了,又是好氣好笑,又是感動,親了親她,看著親昵動作下,反而哭得更加大聲的小兔嘰,轉過了身子,炫耀道:
“看,我把白龍馬給你們三個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