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疑惑,但白純也只是記著這事罷了,自己當時已經做到最好,沒什么好掛心的。
其實正常來說,單只是恰飯的話,白純本不用那么累,甚至可以很輕松,就像某個丑點的同行,一個人,二三十個替身,拍戲時替身天天跑劇組,就這還一天100萬地拿著片酬,臺詞自然也不用背,看得劇組的那些老同行都羨慕,說些“其實替身演得挺好,請替身過來演就行”之類的話。
那樣的丑B,都能養幾十個替身賺大錢,按白純這個小白臉程度,真要不要臉的話,怎么著也能養50個替身,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累得不行。
想到這些事,白純就想笑。
而在房間里,趴在白純胸口,正好奇地用手指戳白純臉玩的宣小安,一見白純笑,就開心了起來,挺直了身子期待問道:“爸爸,你想喝可樂了嗎?”
白純平時閑著沒事輕松時,就常喜歡喝可樂,宣小安嘗過,對這種甜甜的飲料,一直惦記著。
只可惜,白純雖然買了幾箱可樂在家存著,他們四個卻因為太小,而被剝奪了喝可樂的權利,好好幾箱可樂,都被宣兔兔鎖在了柜子里,也就只能每次白純喝時,跟著蹭一口了。
沒等白純回應,旁邊的宣兔兔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隨即也是無奈跑下樓,拿了瓶可樂,遞給白純,氣鼓鼓地看著女兒:“就你鬼靈精!小孩子喝可樂不好,就不許你喝!”
如果是以前聽話乖巧無比的宣小安,說讓在床上和小熊玩,就真就聽話地在那玩,也不亂跑也不哭鬧;
只是,自打年前被白純抱回家,宣小安每天跟著三個哥哥姐姐跑著玩,被白爸白媽當孫女疼著寵著,早就養開了性子,恢復了一個三歲小孩的性情,聽宣兔兔說這樣的話,卻是怕都不怕,眼睛只看著白純擰開喝可樂,討好地抱住白純脖頸,也不說什么話。
她知道好歹,連最疼自己的白爸白媽,都不讓她喝可樂,如果不是白純平時胡鬧,慣是好說話,她也不會一直饞這個。
白純一見閨女這個樣子,就一陣好笑,把故意晃了下的瓶蓋給她舔了舔,嘗了嘗味,見哄得閨女高興了,這才用力地伸了懶腰:“你們四個,從我身上下來,一會鋪個床鋪,我趴著,你們四個給我踩背,隨便你們蹦噠!”
四小當即歡呼一片,只有宣兔兔扁著嘴,鋪席鋪被。
今晚,明顯是沒法和白純獨處了。
……
白純回了家,那就是純粹地放松,頂多想想工作里的一點小事,更多的時間,還是跟四個調皮搗蛋的小東西玩,偶爾抓住他們四個,給自己捶肩踩背。
哪怕是到了晚上直播工作時,白純依舊不怎么在意,只是例行地翻墻,播《悠長假期》的上映。
電腦打開,轉到瀛島電視臺,連麥都關掉,光明正大地混時長。
往日里,白純這么做時,因為無聊,偶爾也會看彈幕看反饋,經常看到有黑自己混時長的,甚至連工作群里,都有別的女同事調笑羨慕自己,只是今天白純摟著宣小安,一邊捏她腳玩,一邊看彈幕,卻是發現沒有這些彈幕了。
再瞧瞧工作群,像常一起開黑玩的蘇妲己、吱吱她們,也是查房看這個電視劇。
以前,這種行為還會遭到P站超管警告,但這幾周來,卻是什么事也沒有,甚至每周三上映時,網站首頁,還會把白純的直播間,弄到最顯眼的推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