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州,影視城武俠區。
胡全安莫名有些忐忑:“你確定他真的會來?”
簡醉仙肯定答道:“確定,忘機前幾天給了我回信,說會昨天到許州,剛剛還問我見面的地址,很快就到了。事情已經說好,他怎么可能又臨時變卦?”
這話說得胡全安臉上有些尷尬。
確實,這年頭講合同是保底,但“信義”兩個字,依舊是立身之本,同階級的話,說話不算話的人,想做點事情,會比別人難上百倍。
當然了,資本家對著韭菜開空頭支票、說話當放屁,司空見慣,彼此都不是一個階級,后果也不會立刻顯現出來。
白純能堅持己見,不肯被各個經濟公司控制,自然也是有想法的,按道理來說,肯定不會食言而肥。
但胡全安還是有些忐忑。
這很不尋常,作為國內數得上名號的武俠片導演,雖然代表作都是十幾年前的舊電影了,但既然有佳作,就足以在圈里站住名號,圈里除了那兩三個實力、輩份都頂尖的頂尖演員外,其他人,哪怕是所謂的影帝、影后,在胡全安看來也屬尋常,見面要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白純是“萌新”,按道理說不用這么忐忑。
但,誰讓現在就是這么個風氣呢?
再有本事,在國內再有名聲,都不及在國外拿個小獎,都21世紀、除了老美其他都后面排隊了,依舊洗不盡300國恥帶來的自卑感。
在白純看來,自己只不過是意外在瀛島有了點名氣,又沒想過在瀛島發展專心拍日劇,在國內根本沒什么卵用,偏偏在國內的影視圈里,就像鍍了層金一樣,顯得不同,比連續參加10個綜藝選秀冠軍還夸張。
像現在,胡全安就覺得白純不一樣,能讓自己新電影有“國際影響力”的存在,甚至在想自己之前給白純那個角色加的戲,是不是要再加點才好……
一旁的簡醉仙,大抵能看出對方的心思,雖然覺得沒必要,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許州周圍,無論是洋婿市還是地鐵市,干的事更讓人無話可講。
就在這種心思各異中……
白純下車,抱起歡快撲到白純懷里的宣小安,在宣兔兔不滿的目光中,一邊回答著懷里小人永遠問不完的問題,一邊確定了方位,找到了胡全安、簡醉仙。
簡醉仙作為中間人,熱情無比:“忘機你終于來了!來,我來介紹,這是胡導,這是忘機一家。”
“幸會幸會!”
胡全安見到了真人,反而松了口氣,客氣了兩句,就單刀直入:“忘機,相信醉仙也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的那個角色,雖然并不算是主角,但又增加了不少戲份,這些醉仙都跟你說了吧?”
有外人在,懷里小東西安靜得很,白純也得了些輕松笑道:“嗯,電影名《劍蹤》,大概就是一群江湖俠士,去救一對忠良之后,中間與朝庭高手廝殺,醉仙是男主俠客,我演的就是個朝庭鷹犬……”
“咳咳……實在是沒有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