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電影里白純說的,時逢亂世,百姓易子而食、死無葬身之地,沒有人為其喊冤,“楊宇軒”這種人一落入同樣境地,就有一大片“天下喉舌”在那疾走奔告,哀嘆“天道不公”了。
卻不想想,這些“楊宇軒”,本身就是吸食百姓血肉的存在,有什么資格妄談什么“天道”?
一想到這里,邱小七就是一陣膩味,現在的人,都不是傻子,雖然網上也有一群精神資本家整天逼逼叨叨,但基本的道理,該懂的都懂,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因此,對于“燕橫”這個角色的心理,邱小七只覺得無比認同。
說什么“忠臣義士”,平時騎在頭上作威作福,遇上事了又在那立人設,希望有“忠貞之士”為其奔走賣命,可笑不可笑?
這些復雜的東西,在邱小七腦海里,只是一轉,隨即也就不再多想。
畢竟,電影,本來就是用來放松的,只要三觀沒問題,就沒必要承載那么多不必要的“意義”,大家看電影是來輕松的,不然還要花著電影票,來電影院學習做人的道理嗎?
因此,邱小七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在了武戲設計上。
要知道,武戲,一向是很難搞的,就算是一些經典電影,比如說《笑傲江湖》、《倚天屠龍記》、《三國演義》,礙于武戲難度,都是很難讓人滿意的,聰明的導演會通過剪輯,讓武戲增色不少,但細看起來,其實還是顯得單薄了。
而白純,用的是戟。
這種長兵器的武戲,一向是難中之難,簡單舉個例子,一個普通人,拿著劍比劃幾下可能姿勢還很不錯,但拿著戟想轉一圈,就多半勉強了。
《水滸傳》原里,甚至還有兩個用戟的沙雕打架,結果兵器被纏到一塊的,戟的難度,一向是諸長兵之首。
但這兵器的運使,在白純手里,似乎從來都不是難度。
戟的霸氣,被白純使得入木三分,在電影里,多次與正道反派的諸般兵器對決,后發先至,每次都有不同表現。
遇到賀虎那樣霸道的重刀,就以力破力,生生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壓得對方喘不出氣來;
遇到招工多變的刀劍、更是以變應變,被對方算計、匕首近身時,眼看對方就要得手時,那粗長沉重的重戟,又使出千柔百轉的變化,反敗為勝,竟是每次都在對方最擅長的地方,生生擊敗對方。
白純其實不擅長戟法,但這種“不擅長”,也足以立身了,在一身沉穩的基本功下,一如那天的獨竹漂一樣,雖未使過,心中卻有底氣。
這樣的精心設計下,《劍蹤》又怎么不在武戲上出彩呢?!
邱小七只看得熱血激蕩,想遍自己看過的影視劇,怕是也只有《水滸傳》的武戲能與之相比,但拳腳刀劍見得多了,又哪曾見過這樣驚艷的長戟?
電影還未結束,邱小七就已經知道了一件事。
《劍蹤》,怕是要大火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