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事!”被白純無視,韓經年脾氣莫名地大,直視著白純,“演了部戲火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里哪個不是你老前輩,不比你地位高資歷深,大家玩得開開心心的,你攪了大家的興,這事怎么說吧!?”
白純登時眉毛一挑:“瞧你們三個,長得跟個人似的,怎么凈不干人事?還有你韓經年,名氣一降,人品也跟著降了?”
韓經年:“……”
杜二狗:“……”
潘宇軒有些想縮進人群,又不想被眾人側目,一時也不說話,面不改色,蛋蛋卻忍不住縮了縮。
這個白忘機,膽子一向大。
但這么多同行前輩,說話狂一點就已經很過分了,應該不會更過分地動手吧?
而在周圍人看來,白純這波簡直離譜,這一行除了超脫物外的幾人,哪個不是八巧玲瓏、極會做人的,韓經年莫名發火已經很離譜,白純這么針鋒相對更離譜,簡直是不留一分余地!
韓經年曾經是歌壇“一哥”,現在沒落,“舊愛”見“新歡”,對白純這種風頭正勁、又不懂“尊敬師長”的后輩,極是不爽,因此率先發難,說了這么兩句,反而理智下來。
但一旁的杜二狗,卻反應過來,有些出離憤怒了:“你怎么說話呢!”
娛樂圈里,“一龍二鯤三狗四軒”是這兩年最火的當紅小生,本來正玩流量玩得好好的,白純借著《劍蹤》一成名,連帶著他們都被噴了不少,競爭關系正不爽呢,現在白純又這么不給他們面子,自然更加厭惡白純了。
白純瞧了瞧他,并不理會,反而又瞧上了旁邊的潘宇軒:“剛才見你起哄,說要把她扔水池里,嗯,冬天天冷,扔妹子不好,我代她,你過來扔我吧。”
潘宇軒膀胱一縮,想裝出一副兇狠模樣,卻因為被白純揍過的緣故,裝不出來,一時間都有些尷尬了。
好在杜二狗、韓經年見不得白純這么囂張的樣子,給他解了圍。
“演了部武俠片,真把自己當根菜了!”
韓經年自忖已經涼了,無所顧忌,上來就抓住白純手腕,要跟白純練練。
他是很有自信的,涼了之后事情少了,為了玩女人就練了副好身體,還學過段空手道,自忖有底氣對白純拍武俠片的花拳鄉腿。
網上再吹白純功夫高,他都不在意。
功夫片男星整天都被吹,真打起來,未必就比個市級省級“拳王”能打。
只是……
抓住白純手腕,想扯,卻如抓住了一座鐵像,紋絲不動,用上體重都是如此。
“廢物一個!”
白純不屑地說了句,反手抓住對方手臂,旋腰一甩,就將韓經年扔出五六步遠,正落進了旁邊的水池之中,氣息混亂,剛進水就嗆了幾口水,奮力掙扎。
白純目光轉向杜二狗。
杜二狗轉身就跑。
這貨是老風向標了,曾在綜藝里直接跪南韓明星,因此得了個“杜二狗”的雅號,這時見勢不妙,毫無心理壓力就想逃跑。
畢竟,逃跑再丟人,能有給南韓人下跪丟人么,杜二狗欺軟怕硬慣了,自然不想當眾被人扔水池這樣地“玩”。
只是,在白純面前,哪里跑得掉?!
也不見怎么發力,腳下兩步就已經追了上去,白純信手抓住他的后衣領,如提童稚,順手也是扔進了噴泉水池。
目光轉向潘宇軒,白純似笑非笑:
“是你自己跳,還是我扔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