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笑嘻嘻說道:“因為工作啊,我需要一份養活自己的工作啊,做少爺的生活助理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再也沒有比這份工作更好的工作了,我干得很快樂,所以我特別想保住這份工作,我這樣說,少爺你能理解我嗎?”
白茶的笑容逐漸變得尷尬,最后,那絲不自信又回到了臉上。
白茶這副樣子可以被畫成肖像,永遠定格在墻上,這是她最真實的寫照。
但是蕭占回道:“我不理解。”
白茶愣住,繼而又笑道:“沒關系,少爺不理解我,沒有關系,少爺是雇主,我是雇傭工人,我只要理解少爺就可以了。反正少爺提的條件,我已經滿足了,少爺,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絕對不會對少爺存有非分之想的,所以少爺你……不要辭退我了,好吧?嘻嘻——”
白茶又緊張又小心翼翼賠笑看著蕭占。
蕭占指了指病床前的椅子,白茶立馬心領神會坐下。
雙手支著膝蓋,做出認真聆聽的姿態來。
只聽蕭占說道:“我覺得你說得對。”
白茶“啊”了一聲,不明白自己剛才哪句話說中了蕭占心思。
“你說,既然我的心事被你窺探了,身邊總要留一個可以傾聽我內心秘密的人,這樣也挺好的。”
白茶恍然大悟,原來少爺是聽懂了昨天她說的這句話啊。
白茶有些慶幸自己昨天來蕭占跟前做最后的努力,竟然還真的因為她最后的游說打動了蕭占,但不知為何,白茶又有些不是滋味。
“我就是喜歡了白荷。”蕭占說著鄭重看向白茶。
仿佛為了順利接住他投過來的目光,白茶還向后仰了仰身子,給了他視線一段緩沖的距離。
見蕭占定定看著自己,白茶重新坐好,嘿嘿干笑了兩聲:“被我猜到了。”
“你這么笨都猜到了,那你說,你姐姐那么聰明的人,她難道猜不到?”
這——
這讓白茶沒法回答。
她又不是白荷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白荷的想法?
還有啊,夸白荷聰明就夸白荷聰明,為什么要說她笨呢?這么襯托,好嗎?
“你說,你姐姐會知道我喜歡她嗎?”蕭占慎重地問。
白茶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說道:“少爺,我姐姐知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姐姐她已經結婚了——”
白茶“呀”字還沒說出口,臉上就挨了記枕頭。
白茶將枕頭拿開,看見蕭占惱羞成怒目光血紅:“你說過你留下來就是為了傾聽我心事的,你只負責聽就好了,誰讓你插話的?”
“是……少爺你問我的……”白茶囁嚅,有些委屈。
“我問你負責答就夠了,誰讓你說那些和問題無關的話?”蕭占氣鼓鼓鉆入被窩,將被子蒙住自己的頭。
看著被子起起伏伏,白茶知道蕭占在生氣,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少爺,對,對不起啊,我知道錯了,要不,少爺,你重新問我……”
“滾!”
被子里傳出蕭占不留情面的“滾”字,白茶站起身,抓抓頭皮。
暫時滾出病房先吧。
……
……
覃家別墅,許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