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似乎已經意料到覃小津的反應,她耐心解釋道:“詩琳小姐知道你擔心白小姐,如果覃先生實在擔心白荷小姐的安危,那就讓我押在你這里當人質好了。”
覃小津看著若無其事笑的秘書,差點沒絕倒。
他要一個老秘書當人質干什么?他只要他自己的妻子平安歸來啊。
覃小津肩頭被人拍了一下,覃小津扭頭,是白茶。
白茶說道:“姐夫,少爺說,他知道詩琳小姐下榻的酒店在哪里。”
覃小津坐上了蕭占的車。
開車的是白茶。
這種私人行程,白茶都是司機。
這些年,通常白茶開著車,載著蕭占去個無人的地方停下,然后他說她聽,他一股腦傾吐苦水,而她當他的垃圾桶。
此刻開著車,白茶時不時透過車內后視鏡看后座上的覃小津和蕭占。她的角度只能看見蕭占。蕭占沉著臉,一如他一貫的表情,苦大仇深,全世界欠他五百萬的樣子。
“專心開車!”蕭占注意到白茶的偷窺,沒好氣提醒道。
蕭占沒提醒完,白茶就差點和迎面而來的一輛車相撞,她急打方向盤,躲避了來車,卻直接撞上路旁的樹,蕭占和覃小津在后座上齊齊向前傾去——
白茶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白茶,你沒事吧?”覃小津喘口氣問白茶。
“我沒事,車有事!”
還好她剛剛車速不是很快。
白茶解了安全帶下車,覃小津和蕭占也跟了下去。
但見車頭已經撞進樹干里,樹和車都傷得不輕,而自己還能安好。
白茶顧不得慶幸自己,就去看蕭占,緊張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蕭占沒事。
白茶又去看覃小津:“姐夫,你也沒事吧?”
覃小津說道:“得趕緊找人來修車。”
白茶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忽見蕭占大步向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一頭鉆進車里。
“少爺,少爺——”白茶和覃小津追過去時,載著蕭占的出租車已經開遠了。
白茶想給蕭占打電話,發現蕭占的手機正在車里響動,她沖覃小津抱歉說道:“姐夫,我不知道詩琳小姐下榻在哪里,只有少爺知道。”
這個蕭占怎么說話不算話,撇下他們自己走了呢?
覃小津郁悶。
蕭占坐著出租車直達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樓下,出租車司機遞了二維碼到后座上,說道:“是掃支付寶,還是掃微信哪?”
蕭占愣住,他沒帶手機,也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