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他臉上的表情也在不住發生著變化,有憤怒,有震驚,有不可思議。
一眾朝臣,也都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郭開更是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終于看完,桓王拿著書信的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繼而狠狠一拍王案,猛的站了起來,伸手一指郭開,厲聲喝道:“郭開!!”
啊!?后者嚇了一跳,慌忙跪地,顫聲說道:“不知,不知大王因何震怒啊……”
“你這個奸賊!”桓王怒不可遏:“枉本王還那么信任你!你竟暗通敵國!甘做秦王鷹犬內應!出賣國家!”
“這這這,大王息怒,微臣冤枉啊!”郭開自是慌忙辯解。
“住口!”桓王怒氣更盛,因為這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了,他就算知道已經戰敗,可對叛國之舉,當然是無法容忍的。
“你這個卑鄙小人!為求榮華富貴,不僅泄露我國機密,多次與秦王密謀,更是串通項戈,臨陣倒戈!”
“這這這,大王勿聽讒言,那些,那些東西,定是相國故意陷害微臣啊……”郭開繼續跪在地上辯解,在他心里,與秦王密謀,怎么可能被邱榮只得,因此心中當然還存著僥幸心理。
而其他大臣聽完這些話,卻是騷亂頓起。
“什么,項戈投降了,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阻攔秦軍的最后一道防線了啊……”
就在人們大驚的時候,一份軍情急報也適時的傳了進來。
“報~~~~”
“稟大王,項……項戈將軍降秦,秦……秦軍已過華陽關,距我桓都,已不足兩百里了……”
這道軍情,讓桓國朝堂再次炸開了鍋。
桓王眼中,怒火更盛,怒視跪在下面的郭開,像是要生吃了他一樣:“聽到沒有!聽到沒有!項戈降了!正是你所串謀!狗賊還有何話可說!”
“大……大王,項戈投敵,與臣無關啊,臣也一直身在都城啊。”郭開已經慌了。
桓王聞言,則是一把抓起王案上的密信,怒火滔天的扔到了殿中:“你的字跡本王不認識嗎!你這個奸賊!難怪口口聲聲,一力勸本王歸順皇廷!原來早已成為敵國賊子!”
說到這里,他也再忍不住了,當即揚聲喝道:“來人!”
隨著他的話聲,殿門禁軍跨步入內,抱拳施禮。
“將這賣國奸賊拖下去!滿門抄斬!”桓王一指郭開。
“諾!”王宮禁軍可不管那么多,領命之后,二話沒說,一左一右,架著郭開就開始往外拖。
后者三魂七魄都快被嚇沒了,也馬上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
可證據確鑿,桓王心中怒火哪里能夠平息,他的尖叫聲,也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見到這一幕,許多大臣都對視了一眼,再無人敢言歸順一事,另外幾名與蕭遠有過密信來往的官員,更是狠狠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抬起官服衣袖,擦了擦額頭冷汗。
桓王則是在片刻之后,又跌坐回了王椅,喃喃說道:“完了,完了,華陽關破,秦軍馬上就要兵臨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