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這只是個19歲的學生，不過是個孩子。
他們可都是老油子了，論起對人心的了解，怎么可能攻不破他的心防！
“當然有用。”
楊哲理直氣壯地道，“因為文科沒有錢，所以我多學一門專業，掙錢用。”
這個回答簡直無懈可擊。
之后的數小時，兩人一邊解答問題，一邊輪流提問。
可惜對方甚是擅長裝傻。
到頭來，兩人知道的，也就只有里格斯公開給他們的那點資料。
還有就是知道了楊哲家里有個妹妹而且喜歡吃零食。
凌晨6點，兩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暈頭轉向，差點腳一軟滾地毯上。
伊萊：“你說，提到妹妹，楊哲是不是在暗示我們什么？他需要一個妹夫？”
瑞娜的指節重重敲在他頭頂，“你是犯困傻了吧！他才19歲，妹妹能有多大。這是明擺著告訴我們，要想討好他，直接準備點帶給他妹妹的零食來送禮就成！”
……
送走兩位，楊哲趕緊睡了一覺。
短短兩個小時之后，他就起床吃早飯了。
真的男人，就要擅長時間管理。
這樣才能在忙碌的現代生活中，一邊擁有豐富的夜生活，一邊有白天的事業。
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還挺不錯，居然有牛排。
楊哲的習慣又發作了。
他點了兩塊牛排，兩塊T骨，又拿了三只海蟹的大蟹腳，以及各種牡蠣、海貝吃。
還弄了樹葉盛放的金黃燦爛魚子醬。
只吃貴的就是了。
超算中心。
楊哲出現在殆火面前時，他還在啃烤羊腿的最后一點肉。
殆火：“………………”
這形象和昨天相差的也太大了。
楊哲把啃得干干凈凈的羊骨頭丟到垃圾桶里，擦干凈手，開啟思維增強。
“讓我們開始吧。”
殆火揉了揉眼睛。
只是一瞬間，那種遠離塵世的氣質，又回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就仿佛牧師在布道時，突然由平易近人的常人，轉為神圣的神職人員一樣。
他按捺住心中的驚訝，開啟了控制臺。
“好，繼續昨天的進度。”
殆火繼續開始了關于超算中心的教學。
教了一會兒，他有些吃驚。
這個年輕人的水平比起昨天又有了顯著的提升。
其實昨天他就發現了，楊哲學起東西來特別快。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以前并沒有過計算機專業的訓練，現在，竟然水平已經能夠與極客世界的7星水平相當了。你到底是怎么學的？”
楊哲心里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告訴站長，自己在暑假的時候閑著沒事做，用半個月的時間，早已升到了6星。現在嘛，通過他與昨晚兩位專家的補習，說不定真能通過6升7的考試。
“是信息之神賦予我的才能。”
楊哲繼續拿鬼話搪塞。
殆火點點頭，看起來真信了。
晚上，楊哲已經大致摸清楚了超級計算機的運作方式，其實他早就可以進行對接，現在學這么多，不過是為了以后模擬超級計算機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