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槍斃。
“不就是曰了趙天明的婆娘嘛,這事情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敲沙罐兒?”
他有些無法理解。
正在灶屋燒火煮早飯的胡淑芳沖了出來,滿臉驚恐地問:“老大,你是不是聽錯了?鄭建國跟范萍的事都好些年了,怎么會被敲砂罐?”
“媽,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嘛!劉春來花了很多錢在大隊,燕山寺上的大隊部早上就已經動工修建了,昨天晚上劉家的人挨家傳了消息,子女不齊全,沒討婆娘的、喪偶的今早上都不準上埡口……要是路不修通,大隊部修好也沒用,誰擋著修路,劉春來父子就得要誰的命。”
鄭潤民雖然知道這樣嚇唬爹媽有些過分,可他也沒辦法。
家里兩個孩子,今天就要報名參加劉春來的選拔考試。
兒子鄭子強也說得很明白,那是劉春來是給自己打造班底。
等人招聘考核通過后,都是劉春來的心腹手下。
按照劉八爺講的三國故事,那就是從龍之功!
劉家人雖然多,卻沒有多少可用之才。
那些上過學的人,跟劉春來想要的人來比,遠遠不夠。
沒看到制衣廠跟家具廠招人,都是初中以上?
公社里的制衣廠,大隊的制衣廠跟家具廠,技術人員跟管理人員,都是外面來的。
這可不只是縣城來的。
甚至還有一批人是從山城調過來的!
如果內部沒有自己心腹手下,指不定以后劉春來就會被外面調來的人架空。
“老頭子,這可啷個辦!劉福旺那也不是好惹的啊,鄭建國都讓他抓緊去了……”胡淑芳一臉著急。
“咱們家的地下,可是埋著金子啊!”鄭潤民嘴唇諾諾地動著,驚恐地說道。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后人有了發達的機會,難道就這樣被搶了?
狗曰的劉家!
解放前他們家是大地主,都沒搶過誰的田地。
新中國成立了這么幾十年,劉福旺倒是比他祖先還厲害。
“爹,那里要真有金子,國家這么多年會不挖嗎?國家不挖,公社不挖?咱們公社可是欠了一屁股賬。再說了,挖金礦,劉春來又能拿到多少?這才多久,他已經帶了超過200萬回來!”
鄭新云有些無力。
這樣的話,老爹都能信!
那是一塊石谷子改造出來的地。
還是劉福旺帶著大家改造而來的,地里收成也不好。
唯獨好點的是這幾十年來,原本的顆粒狀石谷子都已經轉化成了細沙土,干活比原來要方便很多。
“200萬有多少?”
鄭潤民無法想象200萬現金有多少。
他家錢最多的時候,也就賣豬時見過百十塊錢。
200塊錢都沒見著。
平時向國家交糧,國家雖然也給錢,可價格底。
等到把應該給縣里的上交提留、統籌款等扣了,幾乎年年都要補錢……
“爺,如果真有金子,劉春來也不敢開采。從新中國成立開始,地里埋著的,不管是什么,都是屬于國家。就連我們現在的土地,也是國家的,我們承包了,也只有土地使用權……“鄭子強見老頭子跟老太婆怕被劉春來弄到牢里關起來,態度有所松動,趕緊補充個著。
他是長孫,說話自然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