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以前那么好說話了。
劉志強不停地抽煙,也不吭聲。
苗仕林看著楊藝,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你現在問他也沒用。”
隨后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噴出一大團煙霧,才對劉志強開口:“志強同志,紅杉廠的情況,現在你也知道,現在整個廠的訂單早就完成,新的縫紉機設備也已按照要求到位,旁邊的廠房也騰出來提供給你們擴大生產規模,可現在工廠沒有新的訂單……”
這幾天,劉志強一直躲著輕工局的人,就是為了這事兒。
好不容易今天把他給堵在了辦事處。
劉志強滿臉無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苗局長,這事情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只是春來叔安排在這邊的負責人,做什么都得等他指示,他要求干啥我就干啥……”
“少說那些沒用的,蓬縣江南制衣廠一直在不停擴大生產規模,生產任務也一直飽滿……”楊藝不滿地打斷了劉志強的話。“劉志強,劉春來讓你在這邊當負責人,這些事情你現在告訴沒有權利!”
劉志強只能沉默。
楊藝這死婆娘,現在隨時處于爆發的邊緣,智商也開始變得更高了。
撒個謊,她一下就指出來了。
稍微被她抓住一點把柄,那分分鐘能罵得讓人懷疑人生。
這婆娘,不就是被春來叔拒絕了一次么?
至于么?
“劉經理,之前春來同志走時,說讓有問題就找你,你全權負責。廠里財務啥的都得通過你。紅杉廠后面怎么辦?當初簽的合同可是十多年。”朱明玉也一臉嚴肅地問劉志強。
這剛擴大了規模,就因為沒了訂單而停產。
誰還對未來發展有興趣?
劉志強饒是在山城歷練了這么長時間,面對一群人圍攻,也無計可施。
一直他都以“劉春來沒告訴他應該怎么辦”,或以他“不知道”為理由。
可根本拖不過去了。
從下午三點,一行人就坐在這里面,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盅盅,依然沒有絲毫實質性的進展。
劉志強看著一言不發,默默抽煙的銷售科長馬明浩,直接把火往他頭上燒:“馬科長,這么長時間,你們銷售科難道一點訂單都沒有嗎?”
馬明浩白了他一眼,更是不爽,“劉經理,山城服裝批發市場賣的那些新款服裝,你不要告訴我不知道貨源是江南制衣廠。”
顯然,馬明浩怨氣非常大。
馬明浩可不想背這個鍋。
“山城的貨源,來自蓬縣江南制衣廠;蓉城的貨源,也是來自江南廠……”
“劉經理,你這樣,咱們紅杉廠活不下去啊。”朱明玉一臉幽怨。
楊藝更是一臉怒氣,“劉志強,這個你怎么解釋?不是沒有訂單,而是你們借著山城輕工局提供的便利,來發展江南制衣廠!你前幾天還好意思來找我調火車皮!”
劉志強一臉委屈地辯解:“我只負責這些事情啊,訂單啥的都不是我負責的嘛。”
“這話你自己信不?”楊藝絕對,繼續下去,非得被這個寶器給氣死。
“信啊,這本里就是事實啊。春來叔留我在這里,就是為了維護市場的,監管這兩家廠子的生產……”劉志強一臉無辜。
他這說的實話。
“你……”楊藝被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抓起面前的瓷盅盅,就準備往他腦袋上砸去。
卻被苗仕林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