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們不過是為了爭取自己的權益!”
“廠里降低工資,想把我們開除……”
不少人紛紛開口。
剛才劉春來跟呂紅濤的話,他們已經知道了。
“你們些小狗曰的,這是被曹兵這狗曰的當了槍使!曹富陽幾人之前就想承包臨江紡織廠跟天府機械廠!如果不是劉春來站出來,你們以為還能有工作?他們承包干啥?賣設備!”
突然,一直沒有動靜的陳玉和站了起來,在過道上對著樓下的喊道。
“還有,你們難道沒發現,跟曹兵他們一伙的,有很多都是外面的二流子?那個韓光頭,你們不少人都認識吧?這些狗曰的是聽說劉春來有錢,想要綁架他妹妹勒索!你們跟著,那都是從犯……”
捂著額頭傷口的馬玉民也掙扎著站了起來。
下面的人頓時騷動了。
他們跟著,就是因為廠里剛宣布新的工資制度,每個人基本工資只有18塊。
還得考試。
考核不過,就換崗。
曹兵是廠里技術部的,身邊好些個不是車間主任就是其他管理人員,都是告訴他們,劉春來是為了降低成本,開除他們。
劉春來承包機械廠的目的是為了賣設備!
整個機械廠的設備,雖然都老舊,價值卻高,至少能值上百萬。
現在卻告訴他們,是曹兵等人想要賣設備?
甚至還告訴他們人家是為了綁架,勒索劉春來的錢財。
要是真的如此……
“讓開!”丁亞軍看著前面的韓光頭,冷冷地說道。
韓光頭臉色陰沉。
事情到了這樣的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期。
“走!”
韓光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讓他們走!”呂紅濤見那些公安攔著這一伙人,不少人手里都有鋼管跟砍刀,指不定手中有槍,對著旁邊的岳光明說道,“等下來后,再挨個收拾,現在他們人多,別誤傷了無辜。”
后面這話,顯然是解釋給劉春來聽的。
劉春來不由打量了他好幾眼。
呂紅濤很腹黑啊。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這樣是最好的。
先分化這些人。
無論是呂紅濤,還是馮青云,甚至是上面受傷的陳玉和幾人,幾乎都是同樣的策略。
好像,就只有呂紅濤不是從部隊出來的。
“兵哥,怎么辦?要是繼續下去……”看著韓光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曹兵身后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頓時急了。
樓梯過道上還有不少人。
都是天府機械廠的。
這次廠里的工資獎金制度改革,甚至各崗位要重新考試,他們受到的影響將會更大。
本來就不懂什么,占據著管理跟技術的崗位,平時什么都不用干,收入都比別人好,而且還是干部。
“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談不妥,咱們以后肯定就只能任由他們魚肉!”曹兵黑著臉,“韓光頭那些狗曰的太耿直了。”
“可咱們這是跟公安作對……”
“明顯是呂紅濤他們拿了好處,拖拉機的生產,之前就在說,為什么非得等劉春來承包?而且這是許志強主動承包給劉春來的!”
曹兵不想就這樣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