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黎令山問他當年給兩孩子定的親還認不認,現在又說孩子的事情父母不能干涉太多。
“黎鈺的意思是讓兩個孩子處處,如果她們都沒意見,那肯定是皆大歡喜。霜兒上大學后,還得至少五年;聽說春來也公開發誓,說他當四隊最后一個光棍……”
賀炎鈞開口說道。
“不把這事情定了?”劉福旺問道。
他潛臺詞沒說,就怕這兩個年輕人不知道輕重,到時候……
至于兒子再等五年就三十了,劉福旺倒也不覺得年齡太大。
“我們還要在家里待一段時間,到時候再問問孩子的意思吧。”黎鈺嘆了口氣。
當媽的,誰不擔心這事兒?
自己家里的女娃子,自己了解。
“那需要一些什么?我跟他媽好提前準備,如果到時候……”劉福旺有些局促。
這種事情,都是老娘們而談的。
“孩子自己喜歡就好。其他的東西,當初你跟愛群嫂子結婚的時候,不是連床都沒有一張嗎?”黎鈺笑著問劉福旺。
劉福旺嘆了口氣,“當年窮啊……”
其實現在也窮。
不過,現在有奔頭了。
“你洗碗不洗鍋,這就叫洗完了?”見劉春來洗完碗準備走,賀黎霜頓時又叫住了他。
劉春來懶得跟她吵,用淘米水倒入那個燉豬腳的銻鍋里,開始洗起來。
“你看,洗碗也沒有這么難嘛。”
當他洗完后,賀黎霜滿臉笑容。
劉春來沒有理她,轉身跑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
“這不錯,很好的開始,下次就得讓他把案板啥的也收拾了,做全套……”賀黎霜很滿足實驗進展。
甚至已經能看到劉春來跪在搓衣板上的場景了。
“賀叔,黎孃,下午真去我們大隊?”劉春來問兩人。
“這次回來,一方面是處理我們的一些私事,另外一方面許書記給我們打電話,希望我們能回來幫忙規劃一下縣里,并且對縣里的發展提供一些意見……”賀炎鈞也就說了實話。
“許書記他們說的專家是你二位?”劉春來還真有些詫異。
當初在燕山寺頂上,兩位給他說過,請了省里的專家來幫著規劃。
“專家談不上,剛好你黎孃以前學這個專業的。”賀炎鈞說道,“我們也希望看到葫蘆村發展起來,當年全大隊都吃不飽,就我跟你黎孃兩人沒挨過餓,而且每年還有錢去蓉城看孩子……”
一說到這里,賀炎鈞就唏噓不已。
“你廠子里的事情不管了?”黎令山問劉春來。
之前劉春來提出的規章制度,一條條都非常嚴厲。
“就按照那個執行就是了。”
“你不怕太苛刻,會出現什么事情?”黎令山眉頭擰在了一起。
對于劉春來,他談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
只是覺得劉春來的那個規章制度太過嚴厲了一些。
連坐制度啊。
“縣里今天開始嚴打了,要鬧事的,由他們鬧吧。”劉春來無所謂,“我不想再看到昨天晚上天府機械廠的事情重演。而且這個制度如果無法嚴格執行,最后依然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