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九娃轉身就進了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你這兒子,究竟想啥?那閨女不錯啊。”嚴勁松拉著劉福旺,小聲地問道。
劉福旺怎么知道?
一時間,恨不得把兒子給揍一頓。
“春來,你對霜兒是什么看法?”回去的路上,嚴勁松幾人走在前面,黎鈺跟賀炎鈞兩口子故意跟劉春來落在后面,“她在某些方面確實有些任性……”
“黎孃,她挺好的。”李春來如何不明白他們的意思,“我跟她其實不合適。”
“你都沒試著處處,怎么就覺得不合適了?我們本來想把她帶回蓉城,那里更適合她的成長。她卻不愿意,而且一個女娃子,三天兩頭往你家跑,沒名沒分的,傳出去也不好聽,雖然我們不在意名聲……”賀炎鈞變得嚴肅起來。
不是他們不在意名聲。
閨女都這樣做了。
能如何?
“你既然不喜歡她,為什么要收她的表?那塊表,是她自己親自買的……”黎鈺竭力壓制著自己的火氣。
當年跟劉福旺給孩子定了親,這是一方面。
如果現在劉春來依然是原來那樣,哪怕是閨女樂意,當父母的,也不會同意。
可現在,劉春來表現出來的,跟原來完全不同。
“這……”劉春來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上海牌手表,總不能解釋說自己沒想過這些問題,覺得男女朋友間互送小禮物,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到現在為止,劉春來都沒有融入這個時代。
用這個時代的思維來考慮問題。
經過黎鈺的提醒,他才意識到這問題的嚴重性。
一塊上海牌手表,普通干部職工兩個多月的工資。
賀黎霜沒有上班,花的是父母平時給她的生活費,他收下了。
就如同當初拒絕了楊藝的那塊表,她氣得直接把表給扔了一樣。
“黎孃,我不想拖累她。她很優秀……”劉春來嘆了一口氣。
沒法解釋了。
“你已經拖累她了。”黎鈺本來是一個溫婉的女人,面對劉春來這樣的情況,也是火大不已,“之前你不知道情況,情有可原,上次來,她鬧著要跟著來八爺家,你知道農村里面的風俗,不僅同意了,還在眾多人的注視下,背著她,對吧?”
劉春來沒法解釋。
當時就在擔心這事情。
“然后,在你家,你對她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黎鈺說到后面,怒火已經在了爆發的邊緣。
劉春來愣了。
自己咬了賀黎霜胸,這死婆娘給她媽說了?
這樣的事情,說得?
“我們也是過來人,年輕人對一些事情好奇,是正常的。沒名沒分,有些事情做了,對男孩子來說,沒有啥問題,傷害的只是女孩子……”黎鈺板著臉。
劉春來能看出來,她在竭力忍著自己的怒火。
換成他自己有了閨女,知道這事兒,早就提刀了。
“黎孃,說實在的,一開始,我沒往這方面想過。她比我認識的很多女孩子都知書達理,雖然有時候有些任性……當初我發過誓,要讓四隊所有光棍脫單,我當最后一個光棍……”劉春來不得不采用拖字訣。
說到底,對于賀黎霜這樣的,他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以前經歷的女人多了,沒結過婚。
既然要結婚,肯定要找一個子在一起很舒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