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倒不下去——劉九娃的左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一番敲打下來,劉春來根本就沒有記住幾個穴位,渾身卻是汗水淋漓,如同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當劉九娃敲完了這些穴位,劉春來只是感覺到渾身舒坦,身體都輕了幾斤。
“九哥,你不會就這樣教我認穴位吧?我覺得每天睡覺前更合適,可以解乏啊……”劉春來忘記了之前的難受。
痛過之后才是爽。
莫不過如此。
“對~”
等了一陣,又是第二遍。
可劉春來卻發現了不對頭。
劉九娃出手更重。
“啊~啊~”
很快,慘叫聲,就響徹了整個劉家坡。
天際,在劉春來的慘叫聲中,逐漸亮了開來。
“春來兄弟這慘叫聲,比雞公打鳴聲還管用啊……”田明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一直到結束,才進院子。
老劉家有規矩,練武時候不允許沒資格學習的人觀看。
“你狗曰的還是人么?”劉春來沒好氣地說道。
這會兒的他,渾身汗水直流,無力地躺在一條寬板凳上。
如同待宰的豬一樣。
一直到劉九娃早飯快要煮熟了,劉春來才緩過來。
渾身酸痛無力。
“這就是你想要的打通任督二脈,武林高手,不是那么好當的。”劉八爺今天沒有再抱著那本有插圖的《金瓶梅》,而是拿著一本線裝本的《戰國策》。
劉春來知道他啥意思。
提醒自己,仁義禮智信。
渾身乏力,也就懶得去看各處工地,甚至連去陪著賀黎霜父母都懶得去了。
要規劃整個大隊,他們自然得進一步了解情況。
有劉福旺跟嚴勁松跟著呢。
劉春來索性就把所有的考試題給再次審核一番。
“有滑竿呢,我們抬著你去?”到了下午,劉春來把考試題已經全部出了,就準備去公社找學校油印卷子。
讓人去印?
怕泄題,到時候無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坐滑竿,劉春來真心享受不來這種封建地主的腐朽生活。
最終,劉九娃是把他按在了滑竿上,由他跟劉大春兩人抬著,田明發這狗腿子在旁邊拿著劉春來的包,去了公社的中心校。
滑竿上,搖搖晃晃的,劉春來真感受不到絲毫的舒坦。
以前家里養得起數量眾多長工的大地主才能享受這樣的特權。
特別是在山區,爬坡上坎,要不抓著滑竿兩邊,非得掉下去不可。
劉春來一直都擔心自己掉下去,可不去又不行。
現在已經是暑假時期。
可中心校的領導干部,依然在學校里。
原因無他,學校生源流失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