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備咱們改造過,并且增加了冷軋生產的工藝設備,不能按照原來的價格來算,何況,他們不是想要咱們的技術工人么?連設備帶技術,怎么不值這個價?再說了,酒喝到位,跟他們簽了合同,到時候反悔都沒用。”
吳昊一臉不滿。
賣設備,心中本來就不痛快,還說自己要高了價格,這能行?
朱令時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喝酒的事情,吳書記放心。這次咱們把縣里酒量最好的都找來了,三斤高度白酒不是事兒。”
朱令時一臉自信。
只要吳書記能把價格談到一千萬,他就可以讓對方在酒桌上喝得找不到北,老老實實地把合同給簽了。
“這還是有些少,最好是喝酒都把他們喝得肉痛。”吳昊一想到許志強那嘴臉,就不舒服。
以前,蓬縣的交通條件雖然比呂山縣好很多,可沒有礦產資源,發展不容易。
如此情況下,呂山縣的經濟條件自然比蓬縣好了不少。
而現在,蓬縣卻開始展現出超過呂山縣的勢頭了。
賣鋼廠設備,如同殺雞取卵,尤其是呂山縣本身就有鐵礦跟煤礦,要賣鋼廠,本來應該受到很大的阻力。
鋼廠的情況,卻讓呂山縣政府有些鬧心。
生產出來,因為運輸成本等,根本賣不出去。
周邊縣城,好幾個小型鋼廠,都是給農機等設備配套的。
現在同樣也處于這樣的情況。
與其閑置起來,不如換取資金,用來升級采礦能力跟投入到其他方面的建設。
當呂山縣一行人到達蓬縣政府的時候,許志強等人剛達成一致意見。
“啥?不收購我們的廠了?”吳昊滿臉不樂意的看著許志強,“老許,你這是啥意思?我們跑來跑去的好耍?”
“吳書記,息怒。我們研究了一下,覺得直接收購并不合適,殺雞取卵的事情做不得,只是我們一個縣發展起來,到時候也不合適不是?咱們的目標,是要實現共同富裕。”
呂紅濤笑著說道。
這讓呂山縣的一行人神情難看。
“要砍價,也沒有你們這樣的。我們連報價都沒有,就開始玩這!呂縣長,你是文化人,我是粗人,咱們說話直接點行不?”吳昊一臉鄙視。
狗曰的,文化人說話都是這樣拐彎抹角么?
說完,不由看向了旁邊的朱令時。
同樣是縣長,可看看人家呂紅濤,再看看朱令時。
人跟人,沒法比啊。
朱令時也是一臉尷尬,這都沒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不是?
他同樣是轉業干部。
在呂山縣,從一開始轉業進入縣政府,一直都習慣在吳書記的領導下工作。
“合作,由你們生產鋼錠,我們從呂山縣運鋼錠回來生產,這樣也就不用大費周章。”許志強的話,讓吳昊等人很是意外。
這是許志強?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志強是誰?
看到什么玩意兒,都想弄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吳書記,朱縣長,之前我們就在討論這事情。呂山縣有礦,也有煉鋼廠,如果我們收購,要生產,不管是鐵礦石還是煤炭,都得從呂山縣運輸過來。如此一來,成本會增加很多。所以,我們研究討論后,覺得由你們進行初步的冶煉……”
呂紅濤心中也是不情愿的。
可劉春來的提醒,又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