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拖拉機的成本確實只有兩千多,任何企業,要生存,要發展,要投入經費到技術研發上,就必須確保一定的利潤。前期為了這個我們投入了十多萬……”
劉春來無恥地說道。
實際上,也就只有生產樣品跟展開實驗等花費了不到四萬塊錢。
至少,他沒有把投入到天府機械廠的二十多萬都算成這些拖拉機的研發成本。
已經非常地道了。
“劉大隊長,做人得要點臉!需要利潤,這個我們接受。拖拉機的生產圖紙,是許書記從外面弄回來的,直接按照圖紙加工生產就是了,哪里要得了那么多的成本?”包勇被劉春來的無恥激怒。
就連成語和跟岳平等人,也都把頭扭向一邊,一副跟劉春來不認識的樣子。
一個擁有半個世紀歷史的機械廠,怎么就會被這樣一個無恥的人給承包了呢?
有一個在公開場合耍不要臉的領導,手下人也是臉上無光不是?
“包局長,要是沒有圖紙,這研發成本,怕是得上百萬都不一定能搞出來……兩千多的成本,那是沒有算廠房租金、承包費、干部職工工資、水電費、管理費、干部職工福利等成本……”劉春來絲毫不在意他們怎么看自己。
不要臉又如何?
只要有錢掙。
包廠不以掙錢為主,不如回家回家種紅薯嘛。
總不能為愛發光發熱,或是為了社會主義的實現而放棄企業發展生存的資本不是?
許志強跟呂紅濤都被劉春來的這種不要臉震驚了。
“狗曰的!你比你老子還不要臉!至少,你老子不要臉是耍無賴,而你還有讓人無法反駁的借口……”許志強當著眾人罵了出來。
“許書記,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我爹沒有讀過書,認字都還是以前在部隊的掃盲班呢。他那不是不要臉,明知道是那么個理,卻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就給人一種不講道理的感覺;還好,我在縣里高中混了七年,書相對讀得多一些……”
既然不要臉,索性就不要臉徹底一些。
讓領導們知道,說情懷講貢獻啥的在自己這里行不通。
唯獨錢好使。
一眾領導,目瞪口呆。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
當爹的本就極其不要臉,當兒子的更是青出于藍。
“其實也不是我們胡亂報價。天府機械廠,以前每年的利潤有多少,大家都心知肚明。在我不在的情況下,我爹只想著這玩意兒以后能造坦克,所以簽了合同,甚至他都沒想過120萬每年的承包費有多高!”
既然都說自己不要臉,劉春來也不得不提醒領導們,當初騙著啥都不懂的劉福旺簽了天府機械廠的承包合同。
120萬每年的承包費,可以說是天價了。
看看江南制衣廠跟臨江紡織廠,短時間就給劉春來創造數百萬的利潤,一年承包費加起來也才120萬呢。
許志強跟呂紅濤兩人都是嘴角抽搐,被劉春來暗諷他們不要臉,卻也沒法反駁。
當初確實是這樣才讓天府機械廠到了劉春來手上的。
鋼廠也準備這樣干,奈何劉福旺得了兒子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