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大部分居然都是預付款。
劉春來聽完,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貨也是穿越而來的?
“請問,你企鵝號是多少?”
“啥企鵝號?”楊小樂一臉迷茫地看著劉春來。
連企鵝號都不曉得,不是。
“你怎么想到的?這從滬市一路回來,路過的城市可不少……”
哪怕是他劉春來自己,都不會想到這樣去干。
從滬市,沿著鐵路一直到山城,幾乎大一點的城市,現在都有楊小樂的代理商。
“你手中又沒有貨,也沒有啥名氣,別人怎么會同意先給錢的?”
如果時間長,楊小樂取得這樣的成績,劉春來一點都不會意外。
問題是,每一個城市,楊小樂都只待了最多兩個晚上。
騙子要騙人,也得有基礎的。
“跟你學的啊!沒到一個城市,就去尋找年輕人喜歡聚集跳舞的地方,然后拿樣品吆喝,不賣,尋找代理商……”楊小樂把他的操作方案做了詳細的介紹。
劉春來聽得更是愣神不已。
要是這小子去騙人,這得騙多少人?
找的都是各個城市里面沒有工作的待業青年,這些人經歷本來就多,大都是返城知青,而且沒有得到安置的,在城市里被稱之為盲流。
不僅周圍的人看不起,就連家里,也對他們不待見。
越是這樣,他們越是特立獨行。
如同叛逆期的孩子一樣,大人越不讓干什么,越要干。
楊小樂也當過知青,在認識劉春來之前,也算是盲流,他知道這些人的心理,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現身說法,很快就能引起別人的共鳴。
同樣,現在他西裝革履,而且手里還有花都日報跟羊城晚報報道吳二娃等人在花都火車站外面穿著這些款式服裝跳舞的報道來證明自己不是騙子。
一般的人,哪里能想到,報紙其實也是能作假的?
何況,楊小樂讓他們無論是去滬市還是山城甚至花都打聽,地址都說得有板有眼的,手中還有介紹信等東西。
人們很容易就相信了他。
而且,楊小樂每個城市都只跟一個人合作。
一般人肯定是拿不出這么多錢的,但是大家卻可以一起籌集資金,組成一個團隊,合作從楊小樂手中拿到代理權。
人才!
絕對的人才。
還好,這狗曰的不是騙子。
要不然,成為全球第一騙子,都不是啥復雜的事情。
“這次預定的訂單有些多,由于材料方面沒有要求,價格就比較低,每套衣服我只收了三塊錢的預付款……”楊小樂有些忐忑地看著劉春來。
劉春來以為有多少呢。
十萬套。
以現在春雨的產能,十萬套,也就十天不到就生產出來了。
“在收到你的電報后,我往你們在滬市留的地址發了一批貨啊。第二批不僅有牛仔服,還有其他材料的新款服裝,剛運過去呢。”
楊小樂不知道。
因為他剛發了貨,就起身回來了。
“沒事兒,既然沒有啥問題,馮雁秋在那邊應該能應付。”劉春來一點都不擔心。
上次趙玉軍運到滬市的上萬套服裝的三十多萬貨款,春雨服裝廠已經收到了匯款單。
跨省的匯款單比較麻煩,錢也是到賬了的。
這會兒,范萍已經做好了晚飯,張羅著眾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