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刻,作為從小一起扶持著長大的大哥,他沒法跟鄭天佑說這些。
鄭天佑身上,根本看不出有外國人的特征。
或許,他能認祖歸宗吧。
一時間,柯爾特也有些難受了。
“停車!”鄭天佑突然對前面開車的劉千山說道。
“前面轉個彎,馬上就要到了。”劉千山聽不懂粵語,以為這幾人坐車累了。
在土路上,車子是好車,減震系統不錯,因為路面不平,依然顛簸。
車上幾人沒說話,他也就只能停下車來。
葫蘆村埡口上。
一路上問了不少人,金德福幾人的車,總算是到了這上面。
對于一口聽不懂的語言,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胳膊上還挽著一個打扮得妖艷無比的女人,周圍干活的人,除了多看幾眼外,并沒有給多少的關注。
甚至都沒有人上來問他們找誰。
“這地方……”金德福有些失落。
自己好歹是一副有錢人的打扮啊。
這偏僻地方的人,居然都不多看幾眼,也沒有圍觀。
“你希望他們圍觀你這暴發戶?”祝銳看著自己男人臉上的失落,一臉嘲諷,“你忘記了這是誰的地盤?”
“難道這里還有比我看起來更有錢的?”金德福有些不樂意了。
去祝銳家里的時候,走哪里都是一堆人圍觀。
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問他脖子上的金鏈子多少錢,問他的車多少錢啥的……
可這里……
“劉春來那表現……”祝銳沒說話了。
因為她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路上,過來了一群人,領頭的正是劉春來。
“劉大師~”
看到劉春來過來,金德福一臉夸張的笑容,張開雙臂,就向劉春來迎了過去。
看著這貨,劉春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當即就停下了腳步。
他不明白,金德福這暴發戶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
“劉大師,你這地方,太難找了,我們開車都開了七八天……大師的救命之恩,必須當面感謝……”
金德福那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又快又急,劉春來也沒完全聽明白。
但是他當著這么多人叫自己大師,這特么的!
嚴勁松等人雖然聽不明白眼前這一看就是大老板的家伙口里說啥,但是他們對這一聲“大師”,還是聽得明白。
馬文浩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劉春來在這邊干的事情,他其實也知道一些。
“呂縣長跟許書記可是希望他能帶著更多人脫貧致富……”馬文浩有些擔憂。
雖然說信仰啥的是沒問題的。
黨員不能信仰任何宗教,這是一條思想紅線。
“唉~”嚴勁松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他能說啥?
這大隊部修這上面,六馬歸巢!
而且所有的項目開工啥的,也都是看了日子。
包括明天,雖然是國慶節,農歷八月二十五,也是一個好日子。
除了不能造廟、安門、行喪、安葬,其他都行。
這些東西,嚴勁松其實也不懂,不過之前劉春來說國慶搞這些的時候,劉八爺還提出反對意見過。說什么那一天是壬戌日,彭祖百忌有言:“壬不汲水,更難提防”。
意思就是壬日這天不能從井里打水,不然容易出事情。